一道白光闪过,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穿著与雪一样颜色衣物的青年男子立在她面前,呆呆地看著她们笑著。
“那拉老先生早下山了,老实和妳们说哈,要不是他来,我一个人真就还管不了这事儿!哦对了,妳们拿回来的那张皮子不错,那拉老先生作为报酬给拿走了,人家也不能白帮忙不是。”那男子说道。
寒风凛凛的,这男子一身单薄的白衣,一点儿也没感觉出来他有多冷,一面看著她们,一面谈笑风生,这严冬在他眼里,比盛夏还要暖和,他丝毫没把寒冷当成一回子事儿。
“兄长,那把刀呢?”虞允卿对面前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脸上没有一点意外。不管这男子说什么,她都不应,嘴里始终是这一句话,这男子什么时候应下来了,什么时候算结束。
“刀也叫他拿走了,妹子,这还用问嘛?”虞允卿没有理他,回身就往屋里走。
这么冷的天儿,门一直开著,炕下,灶膛里的柴禾早就变成一堆黑灰了。也就地下那人几滴血还人能证明一下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其它,亦如往常。
“妹子,妳怎么也不叫我进屋说话?”男子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没有半分要责怪虞允卿的意思。“门是开著的,你爱进不进吧!反正,你又不是什么贵客,再说你整日风里来雪里去的,不是早就习惯外面的生活了吗?”虞允卿说完话一反头,青年男子已然在她的近前了。
“卿姐,虞大哥,你们先聊,我就先出去了啊!”牟雪飞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人家兄妹的事儿,她在身边可不就是太多余了吗?“不,雪飞,你就搁那儿坐著就行,我和我哥之间也没什么事儿可瞒著妳的。”虞允卿对牟雪飞还蛮客气的。
牟雪飞没办法,她一屁股坐在炕稍,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允卿,你们两个山头的人全都叫那拉大人送到官府去了,只是?只是?”那青年男子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还用你说,方圆百余里,也就他有这个本事了,对了,虞允郎,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官府的人混一起去了,你不是最讨厌他们的作派了吗?真是笑话人不如人啊!”虞允卿有时说话就想直呼她哥哥的大号,因为虞允郎的一些作派她看不上,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这要也在他们凤盘山上,早就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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