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敞亮,我就明说了吧!我是来要人的!”范占武大声嚷嚷道。
钻山鹫明明知道这范老二是来要谁的,他还是打起哈哈来,问了下句:“这些可都是跟了我十来年的兄弟,没听说他们谁是你的人啊!范兄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兔仔子,别说我他妈的一枪毙了你!快把那个姓牟的交出来!我们各走各的,日后在山下碰到,尚且还好个话,要是不交,别说你是个什么他娘的鹫爷,就是那只鹰,老子也不怕他!”范占武骂著,骂骂咧咧的说道。
钻山鹫上去就给了他他一铳子,将他的棉帽子打在地上,一点儿也没和他客气。
范老二没怕这个,牟维鸿他是要定了!他咋说也是跑过多年江湖的人,他岂能怕这点儿小事儿,他也是成竹在胸啊!帽子都掉了,他还是一动也没动。
“二爷,那姓牟的叫我们给弄回来了,要不要把他弄过来?”范老二下面一个小子说道。
“算了,这小子别他娘的再半道儿上,那可就不好了!”他们这儿小声念叨著,全然不顾对面的钻山鹫是什么感受。这时候,钻山鹫还不知道牟维鸿已经叫范老二的人给劫去了呢!
“鹫爷,那小子秃噜了!”钻山鹫下面的一个人说道。
那小子口中的“这小子”指的就是牟维鸿,而秃噜了,也是他们的黑话,意思就是叫人给劫去了。钻山鹫一听,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姥姥,姓范的,你他娘的玩阴的!”骂完抬手又是一铳子。
这次他可是奔要范老二命去的。也不知他是开枪用力过大还是怎么著,枪他是放出去了。他的人也栽到了地上,还向下坡滚出去好远。钻山鹫手下的几个兄弟反应快,几步拦住了去路,用他们的脚阻止了向山了鹫爷向下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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