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见几位躺在这儿,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呢!”鹫爷说道。随后,他又反问了一句:“你们是?”那人又咳嗽几声,大口大口地喘著,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在鹫爷身下的这人也醒过来了,这人的眼睫毛上全是霜,鹫爷一时没认出来他,那人没说回答的话,这位替他说了。“我们也是过路的,衹因,衹因,衹因我们染了疾病……”这人没有把话说完。鹫爷他们的人,就有好几个吓的退出去人几米无远。他们当中,也只有鹫爷一个人在地上躺著的人身边了。
鹫爷瞪了一眼他的人,回头又好好瞧了瞧身下这位,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牟先生,是你吗?”鹫爷问了一句。他脚下那人点点头,“是、是的,我就是牟维鸿,你认识我?”牟维鸿强装出笑颜来,他的脸色苍白,对於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一点儿也不慌张。
“真的是你?”鹫爷还是有些深情厚谊敢相信。
牟维鸿瞧出他的意思来了,他说道:“这有什么好冒充,我牟维鸿又不是什么名人!”牟维鸿笑著说道。鹫爷仔细瞧了瞧,他也确认此人就是牟维鸿,他攥住他的手,哭起来。
“老兄,真是你啊!你啥时候到这儿来的啊!你不是在钮家了吗?我说我们怎么没找到你呢?”鹫爷说道。
“先别说这个了,你快放开我,我是个染病之人,你离我这么近,可别叫你也……”牟维鸿这也是好心。他说了还不如不说的好呢!如果鹫爷嫌弃他的话,那就用自己的身子来给他取人暖了。
“牟兄,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又不是外人,你知道我是谁吗?”鹫爷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呢!牟维鸿就闭了上了眼睛,什么也没在说。北风呼呼的,刚刚停了点儿的雪花又飘了起来。
鹫爷抬头看看天,又回头瞧了一个眼他的兄弟们,问了一句:“他们几个的速度也是可以了啊!我们等了这么半天他们还没上来呢!”鹫爷是个急脾气,他最讨厌谁磨磨蹭蹭的,他一见这样的人他就破口大骂,一点儿面子也不会给的,可是呢!他和身边还偏偏就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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