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走出去百余米,那雪地上,也就剩牟维鸿一个人了。他这次可是真起不来了。
他就是再回什么两把刷子,他也是血肉之躯啊!那病,可不管你是干啥的,它只认人,不认别的东西。
看那几一帮小仔子走去了,躲在山坡子上的那几个牟维鸿的随行人员才敢露出头来,他们左看看,右瞅瞅,确认没人了之后,才学著牟维鸿之前的样子,一个滚儿全滚下来了。
雪地滑滑的,也没有什么障碍物,他们滑的很顺利。
“牟先生,牟先生!你醒醒,你醒醒呗!”牟维鸿要是能醒过来,刚刚他就起来了,他的体温把他周身的雪都融化的差不多了,他这是得烧成啥样了啊!
牟维鸿的身子软软的,在他们的召唤之下,他加速地呼吸了几下,而后慢慢的睁开眼来,“他、他们、他们都、都、走了吧?我、我、我、不去了!”他是强把这几个字给说完的,他全身上下没有多少力气了。
隔著厚厚的棉袄,他们都给感觉出他身上烫烫的,那他的头,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病不病的,就是死,也要把他牟维鸿抬起来。山上,他们一时回不去了。回去的路,几十里地,地上的雪足可以没过膝盖,一个人一步一步的量还对付,身上还有一个人,那就算了吧!
他们连百米都没走出去,人就一个也起不来了。
牟维鸿被摔醒了,他微眯著双眼,在他面前的景物,蓝天算是最近的了,但在牟维鸿的眼里,那蓝天就像是他这几个兄弟一样,他要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趁这个空档全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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