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说完,人想也没想直接躺到地上。几个人上前抬起他,不由分说的就往山下跑。那深深的大雪壳了,踩一脚下去容易,再想拔出来可就难了。就这样,他们几个轮流地背著牟维鸿,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往山下跑。
与此同时,鹰盘山上挂起了片片白幡,整个山门被一片洁白笼罩著。如果你隔著好远的话,你根本就看不清哪儿是山门,哪儿是白幡,哪儿又是白雪,再加上天上悬挂著大太阳。一片白花茫茫的,让人忍不住真眨眼。
天虽然是晴了,但风还在肆虐著,每隔不远就是一个大深窝子,这一个堆,那一个包的。每一脚的深浅度都不一样,他们别说身上还背著一个了,就是赤手空拳的走,也十分的吃力。
这还是下山呢!要是上山,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路上,也就两旁的树木能让人感觉出自己是在前行!除了它们,哪儿哪儿都一样。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山下那一大帮子人了,他们打著朝廷的旗号,正想办法利用这个机会上山呢!他们的意图不用说了,他们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剿灭他们,也好再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再划上那么一笔。
他们想的也太长远了。你们落井下石可以,不管怎么著,你们找的这个机会不错,可是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也许你们还没等冲上山呢!人就死的差不多了。
你在消灭别人的同时,也得看看自己的实力不是。
牟维鸿在山上时就断定这个胆量不小的领兵之人一定不是那拉大人或者寿恺那帮人,他们眼见著就要到山下了。牟维鸿睁开眼睛,向山下瞧了瞧,那个骑著高头大马的人是个年轻的武将,一看就知道此人没有多少经验,这个时候到这儿来,说他是是来送命的,这一点儿也不冤。
那人也就是年轻气盛,惩一时莽夫之勇。牟维鸿一看到他,就有一种一箭把他射下来的冲动。
那将旗上写著一个大大的“汪”字,牟维鸿想起了好多人,不过就是那人与牟维鸿想的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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