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牟郎中的姪女儿和她的师妹,不就是躺在轿子中来的吗?看把这蓝目鸱盼的,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过啊!就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山上。也不要说他们这一众的头目们个个都叫了个鸟名。
民间还有句话说的好啊!叫缺什么,就叫什么。可能他们这个山上,除了缺女人之外,最缺的,也就属这鸟了吧!
这还真不是骂他们。
二当家的他们一时疏忽,也没有人管老四了。老五与另外几个小小头目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下山的人都回来半天了,也没能见到他们的人。
说白了,人命为大,人命也是天命!入洞隼他们一时把老四疏忽了也在这情理之中。但是,如果躺在炕上的那两个女子,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子呢!那不就生生的叫这蓝目鸱给占了便宜了吗?
他那一双鸱目,不说垂涎三尺吧!也差不多少了。这个时候他还能不叫自己像饿儿狼一样扑过去,也算是有个好定力了。
他是一步一步挨过去的,为了不叫二当家的他们生疑,他悄悄溜进来的时候连门帘都没有挡,可见他得多有心计吧!
就是他这样做,万一身后冷不防地回来个人啥的,他也不会警觉的。
他是不会警觉的,不管是哪个男人到了这地步都是一样。旁边有那么两个娇艳欲滴的美女,哪个男人还有心思想别的事儿呢!
刚刚说这蓝目鸱定力高,那是抬举他了,与其说他定力高,还不如说这厮是因为心虚不敢往上扑呢!
当他想要扑上去的时候,他反而还后悔了,怎么说呢!他后悔他没有早一些的这么做了。现在他想扑过去,送给他两个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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