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走,牟维鸿才爬起来。
她们是走了,但雪梅并没有。她的头发还散在头上,低著个头,头顶上全是雪,最下面的一层,已经化成几滴水,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淌著,那晶莹剔透的样子,好比冰雪美人儿一般。
“雪梅,是妳吗?妳刚刚跑哪儿去了,怎么我回来后再没看到妳呢?”雪梅听牟维鸿说完,慢慢的抬起手来,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划一下,那动作,真的犹如一枝绽放的雪梅一样,把牟维鸿看的,本来他还有几句话,这一会儿功夫,全没了。
“牟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雪梅有意又划掉眉头上的雪,那一双大眼睛把牟维鸿甚是撩人。好半天牟维鸿才反应过来味儿来:原来她这是在与我说话啊!
“是的!”他说了一句。
这到很简单。别看只有一个字,雪梅听的暖暖的,她连称呼都变了,这一小小细节,牟维鸿还没听出来。以前,他都是先生先生的叫著,刚刚,她的一句牟大哥,可是发自内心的叫的。
以前,牟维鸿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十分儒雅的人。但是现在变了,就在他刚刚问过她那句话时开始,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就变了。虽然他还是那个君子,也很儒雅,只是,他不再懦弱了。他的样子很高大,也很伟岸。
“妳刚刚去哪儿了?”牟维鸿站起身来,他一边拍打著身上的雪,一边说道。
“那儿!”他回答她时很简单,轮到他问她时,她回答的同样也很简单。就向祠堂那儿一指,牟维鸿回头看去。那把锁上的雪,比刚刚更厚了。厚的如一块雪豆腐一样。
“这儿?”牟维鸿没听大明白,他扭过头,怎么都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没错,就是那儿!”牟维鸿一听,这又是谁啊?
他又把头扭回去,在雪梅身后,是被几个老婆子扶著的那拉菡。牟维鸿一见到她,就跟雪梅这丫头见到人他时一样,明明有很多的话的,但只要一看到对方,立即全忘后脑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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