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外面的天早都变了,天下虽然还是大清的天下。但外面的人与几十年前比起来,思想上与装束上,哪一样不比之前强多了。人啊!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你在家太久了,你即使不是个傻子,你即使是满腹的经论,你也与傻子差不哪儿去。
除了你的思维比傻子强一些之外。
几个人费了不少边才把那口大棺材抬进祠堂里去的。抬是肯定抬不动的,外面那么大的雪,那么滑的冰,不利用起来岂不是可惜了。没错,这口大棺材就是滑到祠堂里来的。
那拉夫人没有再叫他们出去。棺材里躺的是什么人,也就那几个夫人不知道吧!
或许,那就是家主的尸身呢!怕在外面太苦了,又给请到祠堂里来了呢!“家主就在这儿了!我们一起给他磕个头,过了今天,我们当中,也该有个新家主才行!”那拉夫人说道。
几个夫人在那儿窃窃私语,她们在说,妳不如直接宣布妳是新家主不就完了吗?
家主从古至今,就没一个是女人。她这是要做什么?那几个夫人也不知道。
外面好一阵的敲门声,再不给他们开,他们都有可能砸进来。那拉夫人朝牟维鸿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思他帮忙开一下门。
来的正是他们家的那几个老顽固,他们可能也听说那拉氏又买了口棺材这事儿,这不就找上门来了吗?人都已经理了,哪儿还有再挖回来的道理。她这是要造反不成?这也太不把他们这几个人老禅宗放在眼里了吧!
他们也只能叫老顽固,叫们老祖宗,这有点儿夸张了。
“那拉菡,别以为妳有一个惹不起的阿玛我们就不敢打妳,妳这是要做什么,把我们放在眼了吗?”那几个老顽固说道。他们说这话,那是没看到汪智鲧。
汪大人的名号,年轻的不知道,他们几个老家伙焉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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