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寿嘀咕了大半天,解过手后的他刚要转身,突然被身后一人吓了一跳,还好他脚下没冰,要不然还不得一下子栽到茅坑里去啊!说句玩笑话,这数九寒天的,就是真跌到里面,也不会怎么样的,那里面的一坨坨,早就冻缸缸的了。
“你怎么出来也不打个灯,把我吓一跳,唉不对啊!你不是先出来的吗?”钮寿看他一眼,边系裤带边说道。
那人笑笑回答:“没错,我是先出来的,你看这大晚上的连个月亮也没有,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看把我给冻的。”
钮寿又看他一眼,“你来我们家又不第一天了,还找不到茅房,谁信啊!呶!灯给你吧!别一会儿再失踪了说找不到回去的路!”钮寿说完已经系好了裤带,头也不会的走了。也是,谁没事儿愿意在这地方待著呢!
那人也不客气,接过气死风灯,见钮寿回去了,他乾脆吹灭风灯,也走了出去!其实刚刚钮寿只要再细看一眼他,就什么都看出来了,不就上个厕所吗?干吗穿戴这么整齐呢?
他身上甚至还有几根女人的头髪,这黑灯瞎火的,谁能注意那个事儿呢!也不能往那地方去想啊!钮寿那儿正做著美梦呢!要不是实在憋不住啊!他也不至於起夜!
听钮寿走远了,那人才放心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没多一会儿,他轻轻学了几声猫叫。黑夜之中,一个身影突然蹿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井下那名陌生女子。
说是陌生,其实早就在这男子的心里了,他只不过不说,也不想说,因为说了也没用,他也没有证据,也就是怀疑罢了。
“妹子,看妳身手什么的也不错,快些走吧!不然叫他们看到,别说是妳,就是我也很难在这里了呢?”那男子说道,“我叫妳妹子,妳不会介意吧?”
女子笑笑,一双明眸眨眨道:“怎么会呢!牟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小妹我早就听说过了!”那女子也不客气,人家牟维鸿并没有点出她的身份,她可好,直接把牟维鸿的大名给说出来了。
她这一说可把牟维鸿吓的不轻,他心里“咯噔”一下,好半天都没太敢说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呢?”这女子除了力气小了些外,其它的,比如这嘴皮子上的功夫,只在牟维鸿之上,不在他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