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著个头,忸忸捏捏地走近来,她双手搭在下摆处,就像犯了什么错误一样,每一步都走的那么慢,当她走到这对父女面前时,竟花了好长时间。那拉夫人看向她,突然大声问了句:“咋会是妳呢?”

        女子这才抬起头来,她也看著那拉夫人,慢声慢语地说道:“是的,是我,夫人,是我!”“我早该想到的,都怪我啊!”那拉夫人大声说了一句,而后便不怎么说话了。

        “阿玛,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儿吗?”那拉夫人转过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问道。那拉大人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妳想的没错,孩子。她是岑府的人,那孩子,也是她和岑本中生下来的,就是有些见不得人罢了。算了,人家都做出来了,还怕咱说吗?祗是现在,孩子,妳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岑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也就她和两个孩子了,她又是个外乡人。说多了,都是岑本中那个老色鬼干的好事儿,他去外面经营生意,竟然还干……!是为父我的不对啊!为父我……,不该有如此手段的!”

        “那拉大人,您说什么,您说岑老爷他,他已经没了是吗?”那拉大人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女子竟然还是个性情中人。那拉大人不再往下说了,他要再说下去,女子定会追问个不停的。

        “可怜了我的孩子了!”女子的身子突然沈下去,坐到了地上,好半天都没有再站起来。那拉大人看在眼里,抬手抚了一下女儿的髪髻,又说了一句:“孩子啊!我……”

        那拉大人也有些哽咽了,他也说不出话了。

        “阿玛,您什么都不要说了!”那拉夫人起身扶起女子,与她说了句道:“来来来,妳随我来!”那女子起身,随那拉夫人下去了,那拉夫人带上她,到各房转了转,果然那几房夫人的长辈们一个也不在了,就祗剩下各房的夫人们吓是被什么事吓傻了一样,除了值钱的东西之外,那些个长辈们什么都没有拿。

        那拉夫人一看这场景,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拽起她朝下院跑去。“咦?不对啊?”那拉夫人眼里充满了疑惑,不对啊!不应该的啊!她们揉著手,环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人,但是周围堆的凌乱的东西,仍然还在,也就是些破锅破缸啊什么的,上面,还盖著些破草席,再上面,就是厚厚的一层雪了。

        那拉夫人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仔细地看了一圈。心说,这就对了嘛!她撒开手,直奔一处还上面祗有一层轻雪覆盖的破缸面前,抬手抚去那层雪,从下面的破草席中,听到了下面好像有人的声音,就是听的不太清。

        那拉夫人丝毫不敢犹豫,她一下扯去那层破席子,大骂一句道:“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啊!我就没见过天底下有像她这么狠的女人,真是什么人都叫我碰上了!无耻之极!我的孩子啊!”

        那三个孩子的小脸儿冻的,再晚发现一会儿,极有可能就看不到了,最大的素贞都冻的说不出话来了,何况,她们的嘴里,还塞著冻的发硬的破布呢!那拄夫人一见她们,与那女子一起将几个孩子抱起,二话不说,解开她们的绳子,两个人抱起她们急匆匆地往正院里跑去。

        “阿玛,要不是您,我差一点儿忘了她们了,秀儿不愧是在那里面呆过的人,这种狠心她都能下!这一定是她的主意!”寻拉夫人说道,眼泪就没停下来过,那拉大人也没说什么,冲女儿递了个眼色,叫她先用地上的皮子,把孩子一个个的先裹上,这当真得缓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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