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妯娌,我劝您回头还是好好劝劝妳额娘,教教她好好说话,她要是再这样说话,您可别怪我没有把丑话给说到前面去,我要是真上手,或者怎么著她了,妳再生气,那我可就不负责任了!”那拉夫人说这话时是捂著小腹进来的,别看她这话说的有些狠,但管怎么的,手没闲著啊!像这些活计,本来该丫环们做的,但她生生就自己们做了,哪有这样的主子啊?本来还在月子中呢!都把这活替她们做下了,可见她真的是拿她们当姐妹了,同时,也拿众位夫人的娘家人当成自己的长辈。如此说来她再说如上那些话,就一点儿毛病也不会有的。

        “好,你们谁也不要争了,打从你们一进门的那时候起啊!我就猜出你们一定是为这事儿来的,我先且先不论我们家老爷的棺材还在这儿放著的时候,你们来不来。这个时候装你们来装好人,对不起,你们的这份心意!我还就替我们家死去的老爷做主了,我什么都不收,不过呢!我也知道我我说这一大堆的话也没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给自己添点儿新气儿而已,那我这是图啥呢!我能捞到几个钱呢!倒不如先遂了你们一行人的心愿,给们些好处,把你们给打发走得了!好吧!那岑本中没有惦念去,这自家倒像开了锅一样,那边那几个老的前前刚一走,就迎来了你们,我想啊!今天要不把这点儿家产分出去一部分,你们回头都有吃掉我的可能!”那拉夫人先是损了他们几句,之后才说到他们所谓的正题儿上。她说的没有错,这两个半大子儿要不早些进他们的腰包里面去,她想,他们都有长住在自己家的可能。

        那拉夫人话一说完,身后她身后的下人们便把那一摞摞的账本什么的全都抬来了,他们身后还跟著位账房徐先生,还有几家分铺的代表。他们是来与他们一同算账的。

        “几位先生,你们先坐,辛苦你们了,亡夫刚刚过世,就把你们给找来了,是不是回去连炕头都没焐热呢?”那拉夫人这话说的太暖心了,即使是人家极不情愿来的,那她这几句话也暖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几位先生像是早早的把账目全算好一样,为了让这几个瘟神信服,他们又当著他们的面儿重新算了一遍,二一添作五后,拿到了他们应该拿的也好,不该拿的也罢,不管怎么着,他们这不还是隧了心愿了吗?

        他们刚一要抬起屁股来假意客套几句后走人,打门大大方方走来一位中年人,这位中年人可不好惹,单看他的手里,这几个人就不得不又做在那儿,等著空上家伙进来,大声训他们几句。

        这个中年人的手里,可都是上好的皮子啊!几张皮子,就是把他们所有的银两全花光,也不见得能换到手来。不然,他们一个个的,也不可能跟几个傻子一样,直愣愣地在那儿看著。

        “那拉大人,您回来了!”富察氏的娘家爹上前点头哈腰地问了一句。可这位那拉大人却没有拿正眼儿看他一下,而是重重地把手里的东西朝地上一扔。“咋?这就要走啊?我让你们走了吗?家还没分完呢!怎么好意思走呢?”

        这那拉大人是个粗人,话虽说的不多,但没有一个字是没用的。那儿不还有几张上好的皮子呢吗?等把这几张皮子们分了,才好走啊!他说话时是瞪著这几位的,就看他们还有谁敢搭这个茬。

        “哎呀!阿玛,您哪来的这么多东西啊?”那拉夫人问她爹道。她朝地上那几张皮子看了一眼,这才看到在其中的几张上,还有燎过的痕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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