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本中这下子怕了,他与钮保兴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就没想过他保兴会是一个在后面开打黑枪的人,今天,他是彻底的领教了,人,他回过头来看去,钮保兴的眼睛雪亮雪亮的,手上的铳子,还在那儿冒气儿呢!
“老三!”岑本中大叫一声,“你不会白死的!”说完,在岑三儿的尸体上跨过去,推开雪梅,几个人狼狈不堪的走了。
“牟先生,怎么是你!”看著,岑本中一行人离开了,钮保兴才走朝那年轻人走过去问道,“这该不会是我那夫人出的主意吧!叫你也诈晕?”牟维鸿听了,呵呵一笑,什么也没答。他笑归笑,就是这粗气啊!怎么也没喘完。
岑本中刚刚想的没错,他看到的这个人,就是个文人,要说除了书本当中以外的东西,他也就会趴个墙头,跑跑腿给人瞧个小病什么的,他哪会什么武艺啊!无非就是想来帮一下钮保兴罢了。
“把这小子的尸首抬出去,别脏了我的院子!”钮保兴板起脸来说道。虽然,他一早上诈病这事儿是演的,但是他的头疼病却是真的,他说完话,眼前还有是黑了那么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把福叔请回去吧!真是难为他了呢!”钮保兴说完,抬头看了看外面,又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胡家人怎么还不来?”他口中的胡家,就是湍泉村老实巴交的农民胡有富家,而钮安,就是这胡有富的大儿子,卖到他们钮宅当下人之前,他叫胡祥安。
“怕是来不了吧!”钮保兴又说了一句。他把牟维鸿也迎了出去,他本想打发这小子走来著,这不,刚刚那句话,也是他的一个借口。哪知二人这才刚刚出去,下人们就来报,说胡家的人,早就来了,人都在下人房里等半天了。
钮保兴一听,这个岑本中,真是误事啊!他还在那琢磨著呢!怎么早来了,也不哭出来呢!钮保兴出了正厅没走几步,推开下人房间一看,果然炕头上坐著老两口子。要说没哭,那是扯蛋,可能他们的眼泪已经哭乾了吧!要不然怎么人都泣不出来泪水了呢!
“胡叔!你们来了啊!”钮保兴打了句招呼。他们的年龄也相差没几岁,他是有意这么称呼他们的,这样不是显得亲切一些吗?
那二老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怎么也说不出来,冷静了好半天,胡有富才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钮保兴说道:“许是我这孩子,犯了什么错了吧!那就是他的错,他妹妹就是再怎么,他也不该变成这样的。”
钮保兴一听这老爷子这是话里有话啊!怎么胡祥安的死,还与他妹妹扯上关系了呢?钮保兴关心地叫下人们为他们准备些饭食来,再怎么也得叫人家吃顿饱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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