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雪还没有抖净,就不得不再钻回雪窝子里去。想来这人要么是不够专业,要么就对这位寿统领不熟。岑本中一走远,他就该跟上去的。
统领府的门刚关上也没多大一会儿啊!这个盯稍之人又听到“吱”一声,门又一次被打开,此人定睛一看,好家伙,原来这个时候押出来的,竟是几个被判了死刑的犯人。
此人一看这阵势,心说这几个人是完了,年是肯定过不去的了,他在暗自为他们惋惜的同时,也为自己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而盘算着。
其实这也是每年约定俗成的事儿,一到到这个时候,统领都会杀一批在头年里作奸犯科之人。选择这个时候杀人,还不就是为了震慑一下犯罪吗?就是想叫老百姓都看上一看,你犯了死罪,你一定是过不去新年的。
盯稍之人的耳畔传来“咔嚓”几声,又是几颗人头落了地。这人长长地吁一口气。翻身从雪窝子里出来,此时不走,难道要守到天明吗?
岑本中一行人的脚印儿还在,这人不愁跟不上他们,他想雪地里就是没有他们的足迹,他也能想到这一行人会去什么地方的。
也就一瞬的工夫,这人的身影也没了。果不其然啊!他没有猜错,岑本中一行人的足迹,还真就是在钮府门外消失的。
他想,我要是岑本中,我就不会来钮宅,一见钮府门外那一地杂乱无序的脚印儿。看来今晚钮家一定很热闹啊!他心说。
“不行,我不管岑本中在不在这儿,既然来了,那我无论如何好要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夫人的,我虽然受雇于她,可我连他的样子都还没有见过,倒不如,我把岑本中等人的行踪利用这个机会告诉她吧!”此人自语几句,从门墙处翻身而过,他身轻如燕,到他来到夫人门外前,看门的都没有发现他。
“不行啊!那拉氏夫人刚刚生产,我来这儿怕是不合适吧!”这人嘟囔了几句,匍匐个身子,在灯火通明的钮宅外找了个暗处。这不,只要他再稍稍慢上那么一点儿,家丁们就要看到他了。
“来了就不能白来,我会想办法告诉夫人的!”此人心想,他三滚两滚,又滚了一身白雪。抬头一看,好家伙。原来他身处此处,竟是二老爷的房外。
“到底还是你兄长的力度大啊!人家咋说也有那么个岳丈在啊!那那拉大人是什么人啊!不敢说在整个滨城县吧!就是在咱夹道镇上跺上一脚,那地也要颤三颤的人,他岑本中真是瞎了他那双眼了,敢与你兄长为敌,他有几个脑袋够砍啊!就是寿大人,又怎样呢?在那拉大人面前,有尿他得忍着,有屎他得憋着,要我说啊!岑本中这次是作到头了!”说话的这位,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钮保廷的夫人富察氏,虽然,此人也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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