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沈妃是要跟自己说与君沐宸的婚事,却不想她主动提及了母亲:“娘娘认识我母亲吗?”
永宁公主在生下雪晴的时候便已经病逝了,在雪晴的记忆里从来不曾有过母亲的形象。记事之后,她只知道母后寄养于琅琊王氏,还有经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看到母后的画像。
后来杨姑姑告诉她父皇爱母后极深,母后去世时曾一度不能自拔。内侍们担心成和帝忧思过度,未免他睹物思人,只得将与先皇后所有的一切都封存了起来,又以婧瑶公主年幼无依苦苦相劝,这才让成和帝逐渐走出了丧妻之痛。
只是自从知道了这些,懂事的婧瑶公主,也就是雪晴,便再也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询问关于母亲的事儿了。
“何止认识,我与你母亲十分相熟。你长得倒是极像你母亲的,因此昨夜在长庆宫,我一眼便认出了你是婧瑶公主。”
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沈妃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颤意,“未曾想,我还能在二十年后见到故人之女。这么些年,委屈你了,孩子。”
略略抬起手臂轻触了雪晴的长发,沈妃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当年,正是因为发现了永泰帝禁锢了永宁公主之事,沈妃才性情大变。那几年,她是唯一抱持着善意与永宁公主相处的人,也是羲国后宫中少数几个知道宁王身世的。只是自那之后,沈妃对永泰帝渐渐淡漠起来。
“一路走来,有很多人关爱,雪晴并不觉得委屈。”任由她抚摸,雪晴浅笑着回答。
能够在这羲国皇宫中遇到母亲的故人,她的心里也是意外而欢喜的。可是担心沈妃情绪过于激动引发了病情,雪晴压下了心头想要询问母亲旧事的想法,只是柔声安慰沈妃道。
她既然决定放下了,便放下吧。总之,有了宁王这个哥哥,她也觉得多了一分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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