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途中。

        “陛下,宸王归朝之后颇得圣宠,因为他受伤一事,听说羲国皇帝表现出舐犊之情,关怀备至呢。只不过这小小的苗头,羲国的朝臣们便已经有些巴不得贴上去了。”

        莫不平从眼下的局势判断,便知在沁邑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听司徒清逸说宸王被婧瑶所伤,也知道他们在回马亭见了面,只是具体情况大家却都是一概不知。此前一直忙着,婧瑶又在病中,因此便一直没有好好说北伐之事。

        此时莫不平前来,并不是为了专门告知婧瑶这一情况的,而只是婉转地试探她能够告知实情。“云国最近这几日频繁调动驻防,之前的各种哨所也有所调动。”接着莫不平的话茬,林潇然也将青冥楼暗中探得的消息禀报道。

        不紧不慢地喝完了药,杨姑姑便将药碗等端了下去,未等婧瑶开口,司徒清逸便出言责备道:“昨日刚转醒过来,丫头便是一刻都不得闲吗?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养得好?”

        “养身子的事自然是放心地交给司徒你了,朝政上的事也总得我拿主意不是?我已于君沐宸私下结盟,如此,宣国在这大争之世当能保得太平。若是不被我重伤,他怕是也找不到比这更好地班师回朝的理由了。不过,在你临走之前,还得有劳司徒卖我一个人情,替我给君沐宸想好一个助他将养内伤的方子。”

        言简意赅地几句话,轻描淡写地便将两国结盟的事交代了,又毫不见外地向司徒请求帮助,这倒一向是婧瑶的行事风格。算起来,回师也已一个多月了,那君沐宸的外伤该是好得七七八八,内伤么再调理一个多月便可完全康复了。

        婧瑶这样想着,便从榻上起了身,将司徒清逸拉到案前,司徒无奈笑笑,也只得片刻便写下一份药方来,婧瑶便细细誊抄起来。

        婧瑶又看过一遍,微微点了点头:“这份药方,对于君沐宸的康复该是有帮助,让潇然以萤火流光传给莫琴,命她亲自交到宸王手上。”

        林潇然心下不解,只是答了一个“是”字,便拿着婧瑶亲手写的药方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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