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弥留之际,三公之一太尉贺鹏亮直接命兵部与禁军统领张宇飞一同宣布宣城戒严,连皇宫里也管束了起来。正是这内侍与杜尚宫等人随侍在父皇左右眼见他咽了气,即便是王易卿等人也只是在寝殿外跪立候旨,更别说莫太傅等人,就更是没法近前的了。
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有些事看来即便是她不想理会,人家也会自己找上门来,只不过自己不便出头,便指使父皇贴身服侍的内侍来挑起事端,想必也是吃定了婧瑶心怀仁慈,从不对人胡乱惩戒处罚的缘故,而更深的用意则是试探婧瑶反应。
婧瑶心中这么想着,便敛了心神,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只是转过头去看了这内侍一眼,再出声时嗓音都有些嘶哑:“这些事自然有礼部操办,你只不过是内宫主事,殿中喧哗又是为何?”
“回公主,朝政大事奴婢本无资格置喙,只是先帝临终留有遗诏,故而奴婢不得不在此时向公主和众位大人禀明。”这内侍回答起来丝毫不见慌乱,倒着实是个胆子大的。
“哦?”婧瑶闻言,这才起身转脸过来。这几日她已跪的膝盖红肿不堪,贸然这样起身那膝盖上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头,旁边的杨姑姑和柳姑姑连忙上前扶她。
婧瑶漠然扫了一眼跪在堂下的女眷,这几日婧瑶一直跪立着,她们倒是都不敢说要休息,只是如今一个个也都是强忍着,连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婧瑶声音中也是难掩疲惫:“你既然手中握有父皇遗诏,便念出来吧。”
这内侍见婧瑶在悲伤困倦之时,自以为真能糊弄住婧瑶,于是依旧高声答道:“是。先帝遗诏:今天下三分,宣国与云国素为姻亲,婧瑶公主可效仿娥皇女英,与云国秉承秦晋之好,或继立帝位,与云国结同为盟。”
宣布完毕,这江宜将圣旨交到婧瑶手中,又开口道:“先帝临终前口谕,还让公主力抗羲国。”
话听到此处,婧瑶已然看出了他们心中盘算。
由于成和帝崩逝在深夜,又加上病情是突然恶化来势汹汹,因此当时莫不平等外臣一概不在床前。正是由于这样,成和帝的遗诏倒是由得守在他身边的人说来了。
这个内侍倒也算聪明的,找了这个时机来挑起事端,似乎一切都入情入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听完遗诏,殿外的大臣们脸色各异,王易卿,司徒清逸和莫不平等人自然知道此诏书必定存伪,可是遗诏既已当面宣读,此时却也不便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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