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沐宸虽然伤重,但气色倒还不错,君沐昭和君沐轩便都知道他并不大碍,放下心来。
君沐轩心中担忧纾解,而最让他高兴的是,便是三国之间可以暂息干戈!在君沐轩看来,既然都是亲戚,争来争去的又有什么意思?这偌大的天下,谁愿意坐便谁去坐吧,反正他冷眼看着父皇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反而是苏姐姐,敢以三国联军奔袭漠北之举,让他觉得颇为赞赏。
仗着先前婧瑶在剑术上指点过他一二,君沐轩倒还真的把婧瑶认作了师父。这倒也难怪君沐轩,独孤贵妃对他这个最小的儿子一向宠溺,便是平时没事见他舞刀弄剑的也怕他磕着碰着,更别提真的请师父教他了。
君沐轩对宸王的伤势放下心来,便又开始了他的鬼灵精怪:“听说,七哥是被苏姐姐所伤?七哥出京之前,我跟你说苏姐姐武功高绝你还不信,如今领教了当知我师父的厉害了吧。七哥这次见到苏姐姐,她可还好吗?”
虽然独孤贵妃的溺爱剥夺了君沐轩很多乐趣,但是同时却也使他远离朝堂争斗,保持了一颗天真善良的心。在他的眼里是从来都不会理会什么天下大争、朝局权衡的,他只是简单天真得关心着他在意的人和事。
轩王的话,倒是的确让君沐宸想起那夜与苏婧瑶在回马亭中,迎着风雪的那场酣畅淋漓的较量,如今回想起来仍觉得相见恨晚、意犹未尽。
只不过,那一别之后两人的境遇却是大不相同,如今的他倒是可以缩在府中安心养伤,而那宣国朝堂......军权之争,无烟烽火,定然是一场苦战了。
据探子来报,宣国成和帝恐怕时日无多,遥想宣国朝野,如今情形断然不会比羲国更好。外战内政,想必对苏婧瑶的考验也不小:“我见她时倒是还好,只不过宣国如今内忧外战,估摸她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只是那日一眼,便已对她动心,可惜立场不同,终究一场遗憾。心中虽然仍有一点在意关心,不过对于早已接受了事实的君沐昭而言,如今再说起婧瑶来倒也丝毫不会回避尴尬。因此,昭王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深远地说道:“当上位者,本也是避无可避之事,殚精极虑,在所难免,只不过靖瑶公主心中沟壑万千,不让须眉,她若登基为宣帝,定不会比她父皇逊色。”
君沐昭这话说的坦荡,君沐宸听来下意识得摸了摸揣在怀中的青金玉石,说道:“凭她是公主还是女帝,迟早,她都是我的女人。”
若是说到风月之事,君沐宸向来是风流不羁惯了的,现下这话里听来虽然让人略微觉得有些酸,却又是开着玩笑说出来的,便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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