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君沐宸尽管气的牙痒痒,也只能怪自己是心甘情愿挨了她这一掌一剑,这样一出苦肉计,的确也是他班师回朝的最好理由。
见婧瑶公主离去,暗卫方才敢上前来。见宸王伤重,便也什么都不敢问,将他扶回了羲军大营。
回到大帐的婧瑶脚下虚浮,司徒清逸见状赶忙扶住了她,察觉到她双手冰凉,手指搭上她腕间的脉搏,司徒清逸便已知发生了什么,恼到:“你方才同君沐宸动手了?他那武功本是至刚的,丫头竟是如此任性,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嘛?”
身处如此严寒的户外,贸然与君沐宸那样的高手动手,对于婧瑶而言不仅会导致原本护体御寒的内力损耗,一不小心还会导致寒气侵袭身体,因此一贯对她温言相向的司徒清逸才会如此这般紧张恼怒。
可是情势逼人,有的事非得是苏婧瑶亲自来办不成,因此婧瑶虽然心中对司徒清逸有些许歉意,在此事上却只能撒娇敷衍地笑道:“怎的司徒也知那宸王的武功套路,好像你跟他交过手一般?若说我任性,还不是司徒你惯的?我便正是仗着有司徒神医在跟前才敢如此任性呢。好了,我还真觉得有些受了寒,还得劳烦司徒先生替我运功驱寒才行呢。”
说完早已乖乖盘坐到榻上,无辜的眼神瞅向司徒清逸。司徒清逸无奈一叹,便替她运起功来。
《通史·战记》,未见得能够还原历史的细节,但对这一段历史的演绎却有这样的记载:
“五国既立,其中尤以三国可堪称霸。
羲,据东西广袤之地,兵强马壮,先以宸王为帅荡平漠北匈奴各族,后陈兵中原以图问鼎。
云,拥西南天府沃土,以重兵固西南之锤,帝有枭雄之才,彤鹤司马氏辅之,人皆谓有一统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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