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沐昭手指在舆图上指指点点,说到此处时顿了顿,余下的话便没有挑明。云天骄十分无害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如今云国占据蜀道天险,国富民足,进可攻退可守。论国力,羲国倒是与云国不相上下,只是苦于北漠边患常年不断,实在虚耗了不少。宣国向来重文轻武,偏安于东南繁华之地,虽则其国力不可小觑,但成和帝膝下只有一女,又无旁嗣可以出继,恐怕是无意一争天下的。”

        听得这句,云天骄的眸子深了深,似是自言自语嘀咕道:“说起来,孤倒是好几年没见到那身子娇弱的表妹了。”

        一旁的司马文渊又新作了一壶茶水,似是安慰道:“皇上与婧瑶公主乃是嫡亲的姑表兄妹,公主身子羸弱,来日少不得需要皇上多多照顾。若可亲上加亲,娶到婧瑶公主为我云国的皇后,想必偌大的宣国只能算作婧瑶公主的嫁妆了。”

        闻言,君沐昭心里只是一阵冷笑,面上却是含着温和的浅笑,尝了一口刚煮好的茗茶。

        云国与宣国并不接壤,虽然占着一个表亲的关系,但真要成事还得先拿掉泽国、星国这两个钉子才行。羲国虽然是为北漠战事拖延时间而让盈容公主和亲的,可一旦三国平衡打破,又怎么可能对于云国与宣国的亲密坐视不理呢?

        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恐怕云天骄的此番与他深夜探讨时局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来是为了敲打羲国,凸显出云国在时局上所处的优势地位,进一步给羲国增加压力,其实云国的优势地位即便不展示也是显而易见,众所周知的;

        二来却是为了安抚羲国,盈容公主此番和亲怕是不能被封为皇后的,在这桩婚事上,羲国并没有多少讨价的筹码。本来也是平常事,和亲而嫁的公主很少有能被封为正室的,云天骄此番做法只不过是能让羲国有个台阶下,两国不至于面上不好看罢了。

        思及其,君沐昭心中划过对三皇姐的一丝愧疚,只是,盈容公主以一届女儿身都能以终身幸福为羲国担当,贤能如昭王者,又岂是舍不下儿女情长的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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