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站在他身后的周密四两拨千斤地笑道:“手下败将,倒是只敢在这嘴炮上沾些便宜?我似乎听说,世子与你的师父呼延庆在那天华山庄,竟然不敌我们中原一届女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密这轻飘飘的话语的确是有四两拨千斤之力,连消带打地就将特木尔那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也成功激怒了他!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站在他身后的匈奴士兵已经亮出了弯刀。
君沐宸嘴角露出讥讽一笑,面上若丝毫不见畏惧之色。反倒是图雅更加生气了,跳到帐中,指着特木尔的鼻子骂道:“你若是来找茬的,我们部族不欢迎你!”
“哈哈哈!”特木尔显然被图雅这样幼稚的举动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示意身边的勇士将刀收了起来,对图雅说道:“图雅,都说你是我们漠北的明珠,没想到你刚刚嫁给中原人,就只会护着外人了?”
见双方已是剑拔弩张,巴托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巴结着解释道:“世子,冤家宜解不宜结,往后我们与羲国暂停征战,彼此互市,岂不是两厢便宜的一桩美事?我和父皇还特意采买了几个中原绝色女子,准备今日孝敬世子呢!”
说完连击三掌,外间婢女便带了阿琴主仆进来。今日那小青倒是没带面纱,直接将那张脸埋得极低,跟在阿琴身后。
巴托这伏低做小的模样,特木尔才觉得有些受用。他再看见巴托要进献美女时,更加解了气。这个女子,的确绝色,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心驰荡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甚好。哼,宸王,若说我有什么羡慕你的,怕就是你们中原的那些女子们,的确是人间尤物!一会儿就将她们装到车上,随本世子回北匈奴!”
在特木尔眼中,中原的女子与他们匈奴的牲畜货物并没有什么两样。那小婢女听了此话,将阿琴小青引到帐房不起眼的角落稍候。
君沐宸似是无意的瞟了一眼小青,放在袖口中的手不由得微微攥了拳头。昨晚他建议将那阿琴献给北匈奴,老单于也那么痛快答应,其实也不是空穴来风。这特木尔作战英勇,却也是色中饿鬼,时常扮成普通的匈奴人,到羲国的边城平雁等地逛青楼。这在匈奴人中不是什么秘密,君沐宸自然也掌握了这个情报。
君沐宸也不便与这两个女子站在一起,他这才毫不在意的踱步到剩下的那个座位坐下,说起了正题:“本王有诚意暂息兵戈,选定几个边城与匈奴开展互市贸易,这一点,想必岳父已经跟世子说过了吧?”
特木尔依然是一幅讨价还价的样子,毫不客气地说道:“羲国不过开放边境互市而已,同样是中原人,云国,可是比你们大方多了!”
云国地处西南,与北境匈奴地界并不接壤,即便要与匈奴贸易,也要途径羲国之地。君沐宸早就怀疑云国与匈奴有勾连,谷蠡王世子倒是承认地痛快。可见匈奴人生性狡诈,到了羲国面前,又将云国拿出来说事,无非就是坐地起价,想多讹诈些利益罢了。
巴托听见他主动在君沐宸面前提起了云国,顿时有些心虚,插话道:“云国和羲国,物产不同。自然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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