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凤先生莫不平正在书房中,对着一张漠北地形军事图蹙眉研究,时不时地写写画画。杨姑姑过来唤他:“先生,姑娘醒了!”莫不平精通医术,既然雪晴已经苏醒,该叫他过去再替她把把脉才是。
听杨姑姑说雪晴苏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忍不住如释重负地再次确认:“主上终于醒了?”
杨姑姑也是一脸忧心地点头:“醒是醒了,此番内伤实在太重了些。我真是担心,如此这般下去,姑娘这身子也不知能支撑多久。”
卧室中,雪晴将将苏醒,面色惨白,只是清亮的眼神中已经全然恢复了神志。
她兀自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双脚落地的时候,只觉得腿脚都有些软绵绵的,宛如踩在棉花上一般。尽管如此,她仍然披了衣服,便往这边而来。
听见莫不平与杨姑姑对话,出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姑姑不必替我担心。”那声音极轻,明显就是因为伤势太重的缘故,提不起中气。
杨姑姑见状,赶忙上来扶她,实在是心疼,忍不出怪她:“姑娘怎么自己起身了?!”
雪晴见莫不平已是一幅坐立不安的样子,笑道:“连青凤先生都坐不住了,我又如何还能淡然卧躺于床榻?”
说话间,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莫不平面前的地形军事图上。只见那图上有几笔行军路线,墨迹未干,显然是莫不平刚刚画上去不久的。
杨姑姑叹了口气,福身道:“我先下去给姑娘熬药。”雪晴和莫不平要忙着讨论天下大事,她能做的便是尽己所能,照顾好雪晴的身体。
莫不平躬了躬身子,微微向雪晴作揖见礼。他定下心来,先在桌上摆上一个号脉枕,然后伸手示意雪晴坐下。略带忧虑地说道:“宣国招亲的诏书一发,天下为之震动。”
雪晴满意地点点头,缓步过来坐到绣凳上,撩起半截衣袖,伸手将腕子搭到了号脉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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