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冠杰又道:“若是难以表述,可否画出来呢?”
面对这铺开的笔墨,巴托拿笔沾上了青黛的颜色,却只勾勒出大概的身形,及至五官之时,却无法下笔。
一旁华冠杰见状,笑道:“今日在前庭倒是见识了那莫氏四姝,当真当得起绝色四艺的称号。不知道巴托王子今日所见的女子,与那莫氏四姝比起来又当如何呢?”
巴托只是痴痴摇头道:“巴托今日未到前庭,倒是不知道莫氏四姝姿容几何。今日所见之仙子…”
巴托搁下了笔,只是抬头望月道:“那女子清冷孤高,素婉如一剪梅花傲雪绽放;她就那样一袭青衣静静站在那里,仿佛空谷之中的几只翠竹,静谧之中透出皎洁和明艳;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可她的眼神却似晚霞掩映之下的澄塘,轻霜披洒之下的秋菊。我终于揭开了她的面纱,或许,她,她或许是月中嫦娥,花中仙子吧。”
闻者脸上都闪过不可思议的表情,似是不信,又似是在他的言辞中模模糊糊看见了那女子的模样。
尽管巴托语焉不详,但是华冠杰心中已有了计较:之前派出的黑衣杀手,有十几个活口回来复命,据他们所见救走宸王的正是一名带着面纱的青衣女子,巴托笔下所绘的女子也是穿着一袭青色衣衫的。
而且那些杀手们也清清楚楚地听见青衣女子叫了莫琴的名字,听见了莫琴叫她主子。这两天有太多的事出乎他的预料,他本来拿不准莫氏四姝的插手是偶尔遇到管了闲事,还是有意为之。他正愁无处着手,今天莫氏四姝却突然主动造访,于是他热情相迎,本也存了一探虚实的意思。
可现在看来,她们的到来摆明了就是调虎离山,让青衣女子有机可乘地盗走解药。怪只怪他自己一时不察,敌友不辩,对于品真阁的机关又过于自信。
不过,华冠杰现在至少可以断定两点:其一,宸王未死,而且很可能很快就能疗好伤回到军中;其二,她们既然能够盗取解药,自然是知道宸王中的什么毒,今日青衣女子与巴托交手,也就能猜出天华山庄与北漠的关系。莫氏四姝与那青衣女子对天华山庄而言必定是敌非友。
只是,华冠杰依然存有疑虑:她们当时为什么没有将黑衣人赶尽杀绝,相反除了被宸王杀死的两个,其他人却都留下了活口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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