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往日的狡黠不羁,青衣女子淡淡交代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两人盘膝而坐,双手相抵。
只消片刻,男子便觉一股精纯真气游走于体内,却又有另一股逆流与之相抗。
面对这抗力,真气倒也并不迎头而上,而是且进且退,慢慢将这股逆流裹挟其中,寸寸消化,直至渐渐沉积于丹田。
之后,精纯真气愈加沉厚,便从丹田上行至天枢、冲破中脘、膻中等处的封穴,于天突穴处一分为二,一路经人中、天门直冲百会穴,而另一路于天柱、大椎、风门及三俞等大穴处周行,直抵昆仑、涌泉。之后,精纯真气由左手精宁、合谷入体,将之前被封住的穴道一一冲开;而逆流则从右掌阳池、天心被逼出体外。
那青衣女子的真气本是至阴至柔,方才为了逼毒而化柔为刚,化阴为阳,倒是十分霸道。
此时男子心脉大穴已然被护住,其他穴道便不再受制,他内心一振,强行自行催动真气。
青衣女子解毒之时本就耗费了近半数真气,觉出男子自行催动了他至阳至刚的真气,心知他是急于恢复内力而强行运气,可一时想要终功,却是力所不能及,若是贸然收功,不仅会加重那男子的内伤,到时恐怕自己也要伤的不轻。
于是青衣女子只得将自己的真气回归于阴柔,两人真气阴阳交错、刚柔并济,待两人运行了十二周天,收功圆满之时,已是日暮黄昏了。
青衣女子只觉被男子狠狠算计了一把,她未料到解毒之后男子会擅自催动真气,强行恢复内力。“你就这么着急出去?”
青衣女子只是白了他一眼,乏力地说了一句,并不等他答话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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