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他们会水性吗?”

        欧阳幽点头:“凤儿和锦儿都会,诸葛浩轩和陶然我就不知道了。”

        水若云又问:“他们身上有伤药吗?”

        欧阳幽继续点头:“他们四人身上都有不少。”

        “那他们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你先顾好你自己!你发热这么严重,你觉得你还可以去得了哪里?”

        欧阳幽沉默了。

        水若云不放心地又多问了一句:“我看你郁结于心,且气血亏虚很严重,你有没伤在哪里,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

        欧阳幽脸上飞红:“伤是挺多的,不过都不是最近的。最近的都是皮外伤,基本无碍了。就不用劳烦你检查了。”

        “不要违疾忌医。若情志不疏,气机郁滞,闭阻胸中,你只会精神萎靡、神志不宁、反应会越来越迟钝。”水若云说起医理,便是条条有理。

        “说不过你,随便你检查……”欧阳幽把心一横,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反倒让水若云很想笑。

        “这里还疼不疼?”水若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衣服一点一点按捏欧阳幽肩膀,他记得欧阳幽上次这里有伤。

        “这里的伤早好了,那个百里公子给的药确实不错。好像我后来受伤,恢复得都比往常快些。”欧阳幽感觉被水若云捏肩膀的感觉实在很舒服,似乎有一道暖流从肩膀进入,顺着自己的经络在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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