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兽性大发,不是为图泄恨才鞭尸,而是为了逼文玉书现身。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文玉书。他眼里虽然噙满了泪水,却依然清澈。关键是这年轻人长得是真好看,他往台上一站,似乎连阳光都黯淡了下来。更难能可贵的是,十七八九岁的大男孩,看着斯斯文文,竟然通体散发着凛然浩气。很多年长的毕竟有儿有女的,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这么出色的少年人,世间罕有,若是这般就死了,着实可惜。
文玉书转头面对着莫天尺,胸间怒意翻滚:“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懂。就如猪、猫、狗,怎么会懂人的感情?”
台下台上顿时一片叫声,台上附和文玉书骂莫天尺本来就猪狗不如。台下骂文玉书混账东西放狗屁。
莫天尺自创立风云教以来,被骂遍了祖宗十八代,比这更难听恶毒的都有,这还算骂的文明的,但自文玉书嘴里说出来,他心里还是像被针刺了一下。哼了声道:“好,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比猪狗强多少。”他手指那年轻人道:“你打败他,我就饶了这四十八人的性命。你若输了,就和他们一起挖心祭天。”
文玉书望着绑缚的四十八人,神经瞬间紧绷成了一根脆弱的弦。自己一人生死事小,可四十八条性命交托在自己手里,当真有些不堪重负。
再看那年轻人,每个毛孔里散发的都是旺盛的精力,就如同一只强健机敏的豹子。而自己十几天来,身心具已疲惫不堪。并且,刚刚才强行冲开穴道,体力消耗殆尽,实在没有胜他的把握。望着他那握剑的手指,青筋凸起,暗暗发愁。他已经和剑融为一体。
那年轻人也望着他,看不出他冰冷的眼眸里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文玉书苦笑道:“我刚才还在想,如果可以选择,最不希望与你为敌。”
那年轻人道:“哦?”
文玉书道:“你一定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不能全力以赴,怎么会赢?”
年轻人眉头稍微一皱,反倒多了点人气:“江湖人称我为绝情剑孙锷,你最好立刻调整心态,我不想赢的不光彩。”
文玉书默念道:“孙锷?”人名合一,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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