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佩实在不愿错过与莫欺雪单独远行的机会,急道:“可以将张烈留下,他常年守在教中,对这些事定然远熟与我。”
张烈也抱拳道:“四护法所言极是,张烈头脑愚钝,武功低微,只恐会误了教主之事,还请教主重新安排。”风云教中谁都知道潘佩苦追莫欺雪多年,天天像个癞皮狗般围着莫欺雪乱转,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欺雪根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即使如此,他平时仍以莫欺雪男友身份自居,谁若对莫欺雪稍献殷勤,定然遭他记恨,明里暗里施手段对付。这次自己办完这趟差事回来,他还不弄死自己,所以也忙着往外推。
潘佩暗喜,心夸张烈会做人,然莫天尺却不耐烦道:“就这么安排了,休得啰嗦。都下去吧。”这下再无人敢言,潘佩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张烈忙追上去道:“四护法,待会没人时,你再回来恳请教主,教主平时对你还是不错的,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潘佩叹了口气道:“没用的,教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几时更改过。”
张烈愁眉苦脸道:“教主做这般的决定,我也替四护法难过。”
潘佩冷冷道:“你少假慈悲,这次便宜你了,可以和雪妹一起同行,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若她少跟头发回来,我拆了你的骨头。”哼了一声走了。张烈喃喃道:“离她远点,我怎么保护她的头发?唉,夹在中间,可怜我老张了。”
文玉书每日在石牢内如坐针毡,看着透着一条胳膊粗光柱的窗口,懊恼不已,就算把自己揉得像面团般,也恐难出去。
大汉见他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过,也跟着他染上几分忧色:“小子,你看着那窗子有何用,除非能把自己变成一只鸟飞出去。”
文玉书看他一眼,苦笑道:“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鸟。”
大汉白了白眼睛:“看来你的运气也不比我好,给你送饭的人,应该是行踪暴漏了,这几天都不是她送的食物,如此说,她也根本没有机会救你出去了。”
文玉书这才吃惊,他每日忧闷,食不知味,竟未曾察觉到这些,忙道:“她难道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