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一把将他抓起来,沉声道:“你敢讥讽我?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文玉书哼了一声道:“那些人并没有讥讽您,不也都被你害死了吗?你要杀就杀,莫再努力找理由,无论怎样我都鄙视你,注定会倒了你的胃口。”
大汉气的浑身发抖,暴喝道:“我杀了你。”挥起大手击向文玉书胸膛。文玉书微微一笑,闭目待死。忽然千斤石门竟嘎啦啦响起,在这气氛如此紧张的档口,那声音显得格外诡异,二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望去。只见门开过一条缝,啪,一个包袱被扔进了,门又嘎啦啦合上了。
文玉书与大汉对望一眼,均想:“什么东东?”大汉把文玉书放下,道:“你去看看什么玩意。”
文玉书整理下衣服,走过去拾起包袱,里面飘出阵阵香气,文玉书还未打开,已经被大汉一把抓过去,三下两下的打开,里面是几个油纸包,香气更浓了,大汉的口水几乎都流出来了,撕开纸,赫然是只大烤鸡,大汉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十八年了,每天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吃肥鸡的美梦,如今真的梦想成真了,他没时间多想,一大口咬下去,油脂顺着没有嘴唇的下巴流淌,美的直哼哼。文玉书见状又可怜不已,暗骂三师叔无义之人。他走过去拿起另一个纸包,打开了见竟是烧的红通通的蹄髈,纠缠了这么久,肚子也早已饿了,虽不喜油腻,此时也难免垂涎,放在嘴边吃了一口,味道还是很不错了。刚吃了两口,大汉突然伸手夺了过去,把只剩下骨架和鸡屁股的烤鸡扔给他,文玉书笑了笑,拿过另外两个纸包。
剩下的两个包裹里也是烧熟的肉禽类,还有一个包裹里是几味精致的点心。文玉书吃了几口肉就没了食欲,细品慢噎的吃了几块点心。大汉吃得不亦乐乎,满脸满手的都是油腻,好久才停下来,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好饱啊,过瘾。”哈哈大笑道:“这些东西比他妈的生人肉好吃多了。”
文玉书眉头一皱,口中的点心再也咽不下去。大汉斜眼望着他,见这么多天下美味他不吃,只敛几块甜兮兮的糕点吃,而且吃相斯文,像个大姑娘,嘻嘻笑道:“你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在这风云教中,教主想要你死,居然有人敢让你活,甘愿冒犯莫天尺。”
文玉书眼前闪过那个奇怪却又貌美如花的莫欺雪,口中却道:“也许是莫天尺不想我死呢。”
大汉道:“不可能,把你送到我这里来,莫天尺是真的动了杀机。而这个人深知这里的情况,准备了这么多肉给我吃,就是希望我不吃你,而且此人对你甚是了解,知道你的饮食习惯,特地为你准备这么精致的点心,可见你小子在她心里,绝非一般人可比。”
文玉书心想:“莫非真的是她?可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呢?”
莫天尺负手站在猛虎下山的巨幅画图前听属下汇报教内情况。他自幼就欣赏猛虎的气势,他那时就觉得做人就应该像猛虎一样,一动百兽惊,丛林之王,所到之处,无不臣服。如今自己终于也做到令武林闻风丧胆,他想想,嘴角就扯动一丝笑意。当狱卒汇报说,文玉书还活蹦乱跳的活着时,猫尾巴一样的眉头只是皱了皱,他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可忤逆他的人,自己又不忍心惩处,但文玉书是必须死的:“也好,就让他再多活几天,下个月初一,用他祭天。”他回过头望着莫欺雪,却对狱卒说道:“这几天内,按时送吃的给他,千万不能让他死了,到时如果不能活着上祭坛,我就将你开膛挖心做祭品。”
狱卒吓的浑身哆嗦:“属下遵命。”战兢兢的退下,悄悄擦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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