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寨是一座山,一座很高的山,山体如被天斧劈开般陡峭直挺。两边山谷中雾气腾腾,谷底传来阵阵猿猴的桀桀怪叫,苍鹰的巨型翅膀,不经意间总是划开雾幕,倏的不见。一条近二十米米的石阶尽头,直逼山顶,隐约可见庞大建筑的辉煌气派。巍峨中更增威势,令观者顿起敬畏之心。

        可惜文玉书没心情欣赏鬼斧神工造就的神奇,也无暇赞叹武林第一人的盛气凌人、脚底生风,径直上前,远远的已有两个相貌俊逸的年轻人迎过来抱歉施礼,笑柔可掬:“欢迎少侠光临石门寨,请出示您的请柬。”文玉书还礼道:“在下没有请柬,是来找人的。”心急林润婼,又因无名之死心情激荡,眉眼间自然流露出煞气。两个年轻人互望一眼稍有变色,但仍是笑着问:“不知少侠找哪位英雄,我们可代为传请。”

        文玉书摇头:“他非寻常人士,恐难请动,还是我亲自去找他为好。”

        那人讪然一笑:“盟主礼贤下士,德高望重,江湖中人还是会给些面子的。”一股傲然逼人之气扬于神色中,那意思,武林盟主是谁也惹不起的。

        文玉书心道:“门第高,地位尊,连看门人也神气得很啊.”只得道:“好吧,风云教的莫天尺可是来了此间?麻烦小哥帮我叫他出来。”他此言一出,不仅守门人脸色立变,就连旁边三三俩俩准备上山的江湖客都立即停下脚步,投目望来,掩不住的一脸惊诧。文玉书直呼莫天尺,言语极为不敬,显然是来找他晦气的,而他年纪轻轻竟敢在众人云集的当口,来找一位大魔头的岔,可见是不打算活了。

        守门人看了文玉书半响,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开玩笑的。不仅思忖,此事要慎重处理,且不可在大喜之日触了霉头。莫天尺自是不能随便被呼来唤去的,只有先稳住他,打发他离开方为上策,笑着道:“今日盟主寿诞,各方英雄汇集一堂,莫教主却也前来拜寿。不知少侠是教主何人,我们好上山传秉。”

        文玉书观他神色,知他意在搪塞自己,而林润婼重患之躯,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握紧雪剑沉声道:“请让路,在下将感激不尽。”

        那年轻人冷冷一笑:“难道少侠想与石门寨过不去吗?”

        文玉书道:“在下只找莫天尺,与石门寨无关。”举步就要上山。围观的人散开一边,心道:“有好戏可瞧了。”

        那青年人剑以出鞘,横在文玉书眼前:“不得放肆。”

        文玉书看了他一眼,竟不理睬,依然向前走去,眼看剑刃碰到颈项,雪剑顿出,砸了开去。那年轻人不防,被荡开去几步方才站定。不仅恼羞成怒,收剑变招,狠狠的刺向文玉书的后心。另外几人看见动手,也抽剑上来夹攻文玉书。

        观者只几招就看出文玉书果是来者不善,他的武功固然了得,但他手中那柄藏于奇特藤鞘之中的剑更了得,虽不见真颜,仍掩不住剑气蓬勃而出,落叶被剑气所伤,碎雨也似,众人无不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