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扶着腰忙道:“算了润婼,我们回房。”
那绿衣女子竟走了过来,年不遇十五六岁,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忽闪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犹如墨染。冲着林润婼叫道:“这街也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就跑不得?”
呀,撞到人还有理了,林润婼气直往上冲:“这街虽也不是我家的,但是是用来行走的,不是用来比赛的。没规矩也就算了,还这么没礼貌,撞到我姐夫,对不起都不知道说一声吗?”
那绿衣女孩柳眉倒竖,可见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的,过去提起那个青年道:“都是他偷了我的钱袋,我才追过来的。”她看似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提着一个比她高大的男子就如拎小鸡一般,将他扔在文玉书面前:“是他撞了你,与我不相甘,找他算账好了。”
文玉书见那人捂着腰不住的呻吟,心中不忍:“算了,只是撞了一下,放他去吧。”
那女孩扬眉道:“你不怪他是你的事。”又向着林润婼道:“你听见了,此事与我无甘。”伸手纤纤玉指对那青年道:“把钱袋还我。”
那男子倒在地上,身上粘满了泥土,极是狼狈,叫道:“我不曾偷你的银子,你何苦这般害我?”
绿叶女孩上去冲他腹部又踢了一脚叫道:“死扒手,你还敢抵赖,还还是不还?”
那男子顿时像虾米抱成一团,杀猪一般大叫:“救命啊,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银子。”
绿衣女孩大怒,举起手中鞭子刷的就是一记,那男子的脸上登时出现一条血痕,爬在地上更叫得惨。
文玉书哪里看得下去,不悦道:“姑娘,他已经说了没偷,或许真是弄错了。”上前扶起男子,在他腰间按摩几下,触手出,感觉到男子的肋骨断折两根,腰骨也有错位。此乃身体重要部分,一旦受创创,便会留下病根。转头道:“姑娘,钱财乃身外之物,索还也就是了,何苦伤人至此?他也许担着一家老小的生计,伤如此之重,一家人又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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