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道:“云大哥,世人若都怕惹祸上身,而见死不救,恶人岂不是更加横行无忌?若有朝一日欺到自己头上,他人也隔岸观火,是不是会抱怨人情凉薄、事态太炎凉呢?善怕恶,天道沉沦,邪魔统治人间,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莫剑仇顿时愣住,看着心性如孩童般纯真的文玉书,表情坚毅,目光灼灼,竟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外表看似简单的大男孩,心里竟这般的清澈透亮。仿佛看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罕见的凛然正气,陡然间使他光芒四射。心底突升起了一股凉意,这个年轻人也许真的会颠覆父亲一手创立的基业。心里乱麻麻,也说不清是喜还是忧。
二人不知不觉的已走进大门口,莫剑仇站住脚道:“哥哥那几句忠言,或许逆耳,却是为你好。无论你要走那条道,只有活着,才会利人利己。”
文玉书道:“玉书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能深切的感受云大哥一番维护之情。请云大哥放心,玉书没有改变这世道的狂妄念头,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但求无愧于心。”
“但求无愧于心。”莫剑仇心里默念着,这么纯粹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要先把别的事放一放,保护一下这个人间奇葩要紧。“好吧,人各有志。愚兄就此别过,兄弟保重!”
文玉书几番出生入死,感受到了什么叫人生无常,生死难料。上前拉住她的手:“云大哥也保重。”
林清芙与萧惜晗听说莫剑仇要走,都急急的赶来送行。莫剑仇望着文玉书,委实的放心不下,又再三叮嘱几句才轻叹一声,与众人挥手而别,转身下山。
众人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回转。又坐在一处聊了一会,只因为这些日子苦的狠了,现在心情放松下来,反没了睡意。直谈到到三更,才各自回房休息。
文玉书与林清芙回房,见她身子更瘦消,眼睛深陷。轻轻的拉起她的手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林清芙柔声道:“好在你已经没事了,那些苦,也不苦了。”
文玉书痛惜的揽了揽她额前秀发:“你对我的这片深情,叫我如何报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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