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傲视莫天尺,你可以让我死,却绝不能让我屈服。你虽然差人与我打斗,拖延时间,以致药性全部吸收。但宁可毒发身亡,也不会向你乞怜哀求。莫天尺冷酷的目光终于露出失望,叹了口气,道:“你走吧。”

        文玉书淡淡道:“三师叔,后会有期。”转身欲行。

        莫天尺道:“撕心裂肺的毒已渗入心脉,每隔七天便会发作一次,且一次更胜一次,痛苦不堪。你,真的想好了吗?”

        文玉书头也未回,沉声道:“师父从未教过我,为了性命可以趋奉小人,助绉为虐。”

        旁边已有人大怒,骂道:“混帐东西,说话小心了。”“请教主允许我一刀宰了他。”

        文玉书微微一笑,向山下走去。他虽身受奇苦,步子依然坚定。他不会在这些人面前倒下,从容的离开这里,哪怕倒在污泥沟里死去,也心怀安畅。

        二护法一直望着他,眸子中一片死水无澜。

        莫天尺虽被他辱骂,却不气恼。叹道:“果然是少有的人才,这般死去,可惜!”

        二大问道:“教主,他......他会死吗?”

        莫天尺人望着文玉书去的方向,道:“必须死。”

        二大急道:“教主为何一定杀他呢?”

        莫天尺转过头,声音里透者寒意:“我几时非杀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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