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只得点头道:“听!”
东施娘子半响道:“那时,正派已被那些妖魔邪祟弄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莫天尺从天而降,凭着一双赤手空拳,几乎将魔教余孽杀得片甲不留。”
文玉书觉得有些夸大,整个武林对付不了的事,一个人就摆平了,太有些玄虚。他并没有学会伪装自己的心事,东施娘子从他不以为然的眼神中,立即读懂了一切。道:“你不相信?”
文玉书道:“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东施娘子道:“也难怪你不信,他之所以能成,是占了几个有利条件。一是,那些教众,零散分散不扎堆,居无定所,飘忽不定,活藏匿深山老林;或混迹于乡村集镇,正派人士,很难摸清他们的行踪,做不到逐一击破。二是,正道中人有门有派,有家有子,顾忌颇多,对那些比泥鳅还滑、比鬼还狠的魔教徒,不能一击必杀时,都会留有几分余地,以免祸及家人。而莫天尺一出现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武功奇高,手段贼狠,而且极有谋略,往往一出手,就绝不留活口。”
“婆婆,他此行为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何以也变成了邪魔?”
东施娘子冷笑了一声:“你懂什么,他杀掉那些教众,可不是为民除害,而是敲山震虎,做给是人看的。看你那傻样就没懂,比方说,当一个人被一群狼围咬时,狼让他害怕,却不会放弃挣扎。可有一只虎出现,杀了这群狼,他还会只是害怕这么简单吗?”
文玉书细思极恐,也就是说,遇见一群狼,你还想抵抗。可是遇见一只虎,就只有畏惧,或甚至屈服。
文玉书微微的打了个寒颤,这个果敢、残暴、睿智的人,现在正把自己当成目标,自己难道真的是凶多吉少。
东施娘子并不理会他在想什么,自顾道:“莫天尺名声大振后,创立了风云教,由于他之前积攒的威风,吸引了很多江湖散客、江洋大盗,市井无赖、地痞流氓,风云教短短一年,就壮大到,足以与武林世家相庭抗礼。”
文玉书皉之以鼻,你看看他吸引的那些人,哪有一个好东西。唉,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二护法与这群人,好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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