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抢得先机,先后三招均未用老,一气呵成,其意只在夺取兵器。潘佩直觉眼前一花,一切都还没进入状况,便被逼着丢了兵器。毕竟沙场老手,反应奇速,身子踉跄退后之际,手腕微拧,抓住一个流星锤,促力一抖链条。文玉书直觉手臂巨震,户口发麻,险些松手。他运力于臂,想抢三步,趁潘佩剑下虚浮之际,将链条缠在手腕上,抬脚向潘佩胸口踹去。
潘佩一时狂妄轻敌,流星锤一端被他夺去,而这一端如不放手,眼前这一脚就躲不过。潘佩气急败坏,一招未用,便丢兵器,颜面何存?自悔一上来就报了大名,万一输了,可就成了这些愚蠢百姓的饭后谈资了。
他作战经验丰富,遇事不慌,身子滴溜转了几圈,躲过一脚,翻到文玉书身后,哗啦啦的链子响起,套向文玉书脖子。文玉书也不含糊,头向后仰,长剑已抵在潘佩胸口。潘佩急忙向后倒去,左脚不休,直踢文玉书后心。文玉书身子灵巧,转身站起,人未落地,双腿连蹬。潘佩身未站稳,躲避连环蹬时,失去重心,前胸被文玉书踢中,蹬蹬蹬退了几步,拿戳站稳。手一痛,流星锤已脱手飞出。愕然间,只见文玉书正拿在手中把玩。不禁又惊又怒,他在江湖中趾高气扬,盛气凌人,何曾受过如此挫败。不到十招,被一个后生夺了兵刃。狂吼一声,飞扑过去。
文玉书见流星锤好玩,童心未泯,将木剑向腰中一插,抖动流星锤学着潘佩的样子,舞成一个圆击去。潘佩一愣随即明白,他想用流星锤。狞笑一声,这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一探手,轻松抓住锤子,手一抖,文玉书但觉手臂发麻,锤子以脱手。只见流星锤舞成一个圆盘状,呼啸着砸向自己。慌忙就地滚开。流星锤大显神威,真如流星一般快如闪电。只逼得文玉书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万状。后悔不迭,不该逞能又将锤子送还,被逼得连抽剑的空当都没有。若被锤子扫到,非剩半条命不可。而潘佩连半条命都不会给自己留。
文玉书再想夺锤,已全无可能。不觉冷汗淋淋。忽然灵机一动,跳跃着躲到一柱子后,潘佩恨意正浓,杀人心切,有失冷静,见文玉书躲到柱子后,锤子跟踪而至,哗啦啦蛇般的缠在柱子上。文玉书乘机抓住链子,木剑出手,大叫一声:“开”,铁链应声而短。潘佩正用力回拉,链子突断,猛地一松,退出十几步,撞到墙上,才总算没有跌倒。还未站稳,一件物事带着破空之声迎面砸到,不知是何暗器,不敢伸手去接,就地一滚,躲了开去,待看清是那半截带着链子的流星锤时,他一张脸已气得发青。一个鲤鱼打挺要站起,身子刚跃,却被来到的文玉书一脚踏翻,又抬一脚踢起滚了出去。待要起身,发现文玉书以站在眼前,二目炯炯望着自己。自己堂堂的风云教四护法,被个矛头小伙子打的连滚带爬,洋相百出,传入江湖,岂不被人传为笑柄。大叫着,旋风腿,疾风般横扫文玉书。
文玉书一时心软,又失良机。他虽仁厚,却绝不是傻子。他对武学上的见解和反应,长令曾怀远都惊叹不已。也被马琪赞为天生就是习武的材料。虽对敌经验不足,但会在电光石火间想到对策。而此时潘佩怪招迭出,全是拼命的打法。眼见他一张脸因仇恨已变得扭曲,不由害怕,心里慌乱,便少智谋,被逼得连连后退。
潘佩犹如疯犬,将文玉书逼入角落,正想伸双手扭断他的脖子,忽一物飞来,顿觉右臂剧痛,抬眼见,手臂竟被一根筷子穿透。惊骇时,胸口被文玉书一拳捣重。退了几步,知道对方有高人暗中相助,无心恋战,转身飞奔而去。那十几人见他已逃,也跟在后面一溜烟的去了。
百姓见他们已全部散去,才敢出来,拍着掌声,大夸文玉书神勇。文玉书回礼。想起在楼上的马琪,急忙赶回,适才危急时又得他解救,可楼上还哪里有了马琪的影子。忙问:“小二哥,这位客官哪里去了?”
小儿楼上眼见他打败恶人的威风,佩服的五体投地。见他发问,忙嘻嘻哈哈的跑上来答道:“大侠,那位客爷走了,他还叫小的将这个包裹给您。”
文玉书茫然若失,接过包袱打开,只见里面厚厚的一叠银票,还有几百两散银。上面放着一封信,墨迹犹未干。上写:兄已去,弟保重。风云教,强人也,需小心。能躲则躲,能避则避,保重,保重,切记,切记。
文玉书看了两遍,茫然的举目四望,只望能再看一眼那魁梧的身影,和笑嘻嘻玩世不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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