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常山已经完全清醒,手持两根被文玉书砍断的桌腿招架。口中喝问:“你究竟是谁?我们何时结的良子?论江湖规矩,你得让对我窦常山死个明白。”

        文玉书心眼实,以为江湖真有这样的规矩,立即收刀横与胸前,愤愤道:“你可记得十二年前,在柳家村,你曾杀害了一对夫妇?”

        他一收招,马琪就暗叫不好:“傻兄弟,你怎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窦常山望着文玉书,半响才道:“你就是那个孩子?你果然找来了。”

        文玉书道:“当初,师父饶过你,就是为了把你留给我,我自然要来的。”

        窦常山切齿道:“当年,本想杀你斩草除根。不想,那高大个日夜守着你,无从下手。后来更将你带走。十二年来,如芒刺在背,日夜提防,今日你终于还是来了。”

        文玉书哼道:“欠债就要还。你若是自那时起改恶从善,便也罢了。但你却更加暴虐无性,坑害村民,岂能饶你?”

        窦常山冷冷道:“当初只怪你为李家祖孙强出头,连累自己爹娘做了老子的刀下鬼,怪只怪他们生了你这个倒霉孩子。”

        文玉书心中五味杂全,叫得一声,劈刀过去。此番再拼,先机已失,又被他扰乱心神,心浮气躁,立处于下风。窦常山生性凶狠狡猾,抢占先机,两根桌脚挥得呼呼直响,将文玉书逼得难以近身。

        马琪在外面看得连连顿足,文玉书毫无临敌经验,明明有几次可以将窦常山砍翻,却都错过了。看了一会明白了,明明是他心地太善良,是有意回避杀人招。此时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个醉汉,一把将马琪抱住,两只大手抓住他胸道:“你这个浪婆子,还没看够?”马琪头也未回,右手伸出,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已拗断他脖子。那醉汉头耷拉一边,哼都未哼一声,就倒地身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