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初出茅庐,未经世事,全无处理事情的能力,见他如此说,细想也是实情。可让自己穿上这身衣服,当真不愿,喏喏道:“马大哥。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马琪摇头:“若有别的办法可行,哥哥又怎忍心将你扮成女人样。快些,我已给窦常山发去了书函,时间不早了,莫要误了良辰。”

        文玉书极不愿意,被马琪一把拉进了林内道:“哥哥拼了脸皮不要了,陪你扮女人。”不一刻,二人出,望着对方,女装着身,涂脂抹粉,早已面目全非,都不仅大笑。

        文玉书见马琪拿着三尺长的大烟袋锅,左脸颊贴着一个指甲般大小的黑痣,黑痣上居然还有几根毛,真是惟妙惟肖的一个刁钻媒婆样子。不仅如此,胸前高耸,走起路来颤颤悠悠,动感十足。文玉书红着脸道:“马大哥当真滑稽,胸前又为何糊弄?”

        马琪做了个女子的兰花指姿势,尖着嗓子道:“呦,兄弟可真是个神仙般的美人啊,一定迷死那天杀的窦常山。唉!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胸部平了些,来,给你两个。”一手抓着一个馒头向文玉书走在。文玉书吓得脸色大变。噌的跳上马,拼命飞奔。马琪在后狂追,口中兀自哈哈大笑:“兄弟,等等我,你的胸。”

        到了山脚下,马琪叮嘱文玉书:“这帮山匪多半都是低俗不堪的,说话不入耳,你要忍些,记得,小不忍则会乱大谋。”

        文玉书点头:“玉书知道了。”

        马琪道:“好,我们现在上山,新娘子将盖头遮上吧。”啼啼一笑。文玉书叹口气,无奈将红盖头披上,马琪牵着马向山口走去,远远已听有人喝问:“什么人?”

        马琪见门楼上站着啰喽,手持长枪,凶巴巴的逼视。故作惊慌:“吓死我了。我是陈家村的张媒婆,是特的给你们大王送新娘子来的。昨日便知会过了,为何全无喜庆气氛?”

        那人骂道:“死婆子,你知道什么,我家大王天天娶亲,早已不稀罕了。废话少说,快将那女子的盖头揭下来我瞧,若然有诈,定将你碎尸万段。”

        马琪故意尖着嗓子大惊小怪的叫道:“胡闹,这是给你们大王的女人,岂能任由你等随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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