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恼道:“你看见了,不是我等非要赶尽杀绝,是他自绝死路。”
文玉书见马琪又已持剑在手,拉住他急道:“此番再斗,无异于送死。能活着,有何不好?”
马琪哈哈笑道:“人在江湖,本来就如同刀口舔血,输了就死,这是规律,但我马某习惯在绝境里求生。小兄弟,你这个情马琪记下了,今日若还能活着,必交你这个朋友。”他说完,不在理会文玉书,提剑上前,嚷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马琪堂堂丈夫,绝不假手于人,苟且偷生。”
灰袍老者道:“马琪,我们念你也是条汉子,若你恳交出剑谱,此事便就此作罢,我们既往不咎。”
马琪冷哼一声道:“江湖中,谁家丢东西都找我马琪,我有几条命够赔?”
灰袍老者脸色微沉:“你又何必狡辩,那天,我门下弟子,眼睁睁的见你拿走了剑谱,岂会冤枉了你?”旁边一人已不耐烦,叫道:“大哥,休与他罗唣,杀了他,剑谱自会回来。”已当先功了上去。四人也不再迟疑,提剑上前。
他们说的话,文玉书总算听明白。原来,马琪偷了人家的剑谱,却耍赖不还。适才也明明听见他说,若知道仙人指剑法不甚高明,就不该浪费了时间。现在又矢口否认,太不够光明正大。心中不耻,不想再理会他的死活,转身要走。走的几步,终不忍心,怎忍见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乱剑斩杀。犹豫半天,还是转回身来,见马琪又受两处剑伤,他人刚硬得很,哼都不哼一声。右手虚晃一剑,踢翻灰袍老者,右肋却被长剑刺穿。他身子一颤,一口血喷出来。而另一剑已切向他的他脖子。惊险时刻,文玉书无暇想他,再也顾不得别的,纵身上前,木剑上挑,荡开的触及皮肤的一剑,将马琪提起,甩出场子,自己则对战五人。灰袍老者沉着脸道:“你决意要淌这趟浑水?”
文玉书运起空空剑法,妙招不断,语气带着求啃味道:“若前辈肯放他一条生路,玉书这就给五位老人家赔罪。”
灰袍老者见他一人力斗五人,仍能气定神闲,开口讲话,顿收小觑之心。观他年纪轻轻,修为却高,而且出招大有仁者之风,有理由让,不卑不亢。心里顿起爱才之心,出剑便留三分余地。
文玉书在山上时,师父天天陪他喂招,虽第一次与外人交手,也应付的从容轻松。因为师父的武功较他们高出太多。他们的剑法并无高明之处,只是五人合用,配合默契,还有些妙处可言。
眼见日落西山,酣战仍不息。五人心急气躁,合五人之力,拼尽了全力,斗了近两百招,别说胜算,还略处下风。而文玉书有由开始的积极应对,转而现在的沉稳,似已胜券在握,只是心性仁厚,不让五人败得太难看,多走几招而已。五人羞愧,但剑谱事关本门运数,脸皮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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