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羞眼圈微红,地下头道:“他们都死了。”
文玉书也不太能了解死意味着什么。问道:“为什么会死呢?”
李云羞泪水以在眼圈中滚动,听他一问,便像一对珍珠般流了出来:“他们都被坏人害死了。那天,我与爷爷出去玩,等回来时,爹娘已经死了。爷爷说,他们是被坏人害死的。”
文玉书见她哭得真的太可怜,不住的用胖乎乎的小手为她擦拭。
李云羞与他亲近,便将身世对他讲了。原来,她的父亲是个县令老爷,她本是千金小姐,原本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有爹娘的疼爱。可两年前,爹爹将当地一个恶绅那无恶不作的儿子判为斩首之刑,惹下祸根。恶绅为报杀子之仇,请来杀手,半夜潜入家中,杀了爹爹娘亲,自己与爷爷刚好去叔叔家,才躲过一劫。谁料那些人赶来,也害死了叔叔一家人,也许是命大,爷爷带她刚好回家,躲过了那次凶杀。从此,祖孙二人东躲西藏,为躲避仇家,扮成乞丐,小小年纪,饱受风霜之苦。平日里,爷爷谆谆告诫,身世万不可对人谈及,以免暴露身份,引来杀身之祸。但心灵深出,已将文玉书看做和爷爷一样的亲人,见他询问,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文玉书听得似懂非懂,见她哭得可怜,也跟着一起哭。
柳厚道下地回来,见到宝贝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上前将他抱起,问道:“玉书,为什么哭呢?哪里不舒服吗?”要知道,这孩子从小极少哭,只是笑,现在居然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岂能不慌?
文玉书见到爹爹,破涕为笑,抱住他的脖子欢叫:“爹爹!爹爹!”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将鼻涕眼泪蹭了柳厚道满脸都是。柳厚道见他并无异样,这才稍稍放心,擦着他的小脸:“好端端的怎么会哭?”文玉书揪着他的胡子。此时才想起李云羞,再看时,她已经悄悄地爬回自家,眼望自己,还在抽噎。玉书没有向爹爹解释为何哭,这是自己于李云羞的秘密。
柳厚道抱他进屋,对正在做饭的柳氏道:“我们家玉书刚刚在外面哭。”
“啊?”柳氏扔下铲子,慌忙抱过儿子,急道:“是玩耍时,不小心受伤了吗?”文玉书不好意思的摇头。夫妻二人同时问:“那你怎么哭了呢?”
文玉书红着小脸道:“因为云羞妹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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