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萧良策对自己竟有怜惜之心,就不必太用心去防他,而将精力用在对付其他三人身上,压力顿时减少了许多。四个人摆成无懈可击的阵势,萧良策不出狠招,如同渔网破了个洞,以不再无隙可寻。
曾怀远主要攻击使长鞭的,他欺进身去,要想破阵,必先除他。因为长鞭长兵器,站在外围,笼罩着曾怀远,鞭声呼啸,极受他牵制。
曾怀远几次冲向使鞭人,都被其他三人拦住,想是三人也看出他的意图。不让他靠近。长兵器最禁近距离攻击。曾怀远咬咬牙,拼着再受几处伤,也必要撕开这条口子。不再理会三人的进攻,直奔使鞭人,使鞭人的九节鞭,已带着呼啸声砸向曾怀远。曾怀远向前一扑,抱着使鞭子人的腰,“啪”的一声,长鞭砸到女人身上。这女人倒也刚强,哼都未哼一声,招式不停,峨嵋刺已刺入曾怀远腰间。而曾怀远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攻击,一探手以抓住长鞭,木剑由下往上,直削他臂膀。使鞭人左手已抽出把匕首,向他前胸刺去。他料想曾怀远定会回剑自救,却不料,曾怀远已杀红了眼,全不理会,目光狠厉,只要他倒下。这才害怕,要弃鞭,却已经来不及,木剑悄无声息的将他右臂齐刷刷的砍了下来。剧痛难忍,惨叫一声,匕首也刺入曾怀远的胸前,受伤在前,力道不足,只入肉三分。
曾怀远拼冒一险,终于除去一人,压力登时减轻了很多。那女子一见使长鞭的倒下,伤口热血喷泉似的狂涌。楞了片刻,继而“啊”嘶叫着对曾怀远疯挑乱刺,招式密集如雨,快如闪电。
曾怀远伤痕累累,血流不止,行动已不灵便,无法招架她的快攻,接连中了十几处伤。他咬牙拔出胸口匕首,见峨嵋刺已刺向面门,匕首使了个火烧连营,拔开长剑,右手木剑一招半壁江山。女子惨叫一声,脖子上鲜血喷溅,曾怀远未料到一剑得手,被喷了他一脸一身。那女人的喉咙被切断,嗬嗬的倒在地上挣扎。这一记左右互搏,同使空空剑法,居然大有成效,曾怀远又惊又喜。
周固冷哼一声:“萧良策,你干的好事。”
萧良策脸色立变,出手再不容情,较先前狠辣凌厉得多。曾怀远因他对自己多有维护,才得势除了两人。现在被他连连刺中,却仍感念其恩,不出狠招,但此人急于向周固表明心迹,招招见血。
只有两人,已不足惧,曾怀远也有时间思考、运用两手剑法,越来越是顺手。一把长剑,一把短匕。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两种兵器一正一反,取长补短,就如同有两大高手而对两人,半个时辰下来,曾怀远收到伤越来越少,而二人也都挂了彩。
周固看得又惊又怒,惊曾怀远在绝境中误打误撞,探破绝妙剑法,其势凌不可挡。恼的是,天衣无缝的阵势,被这小子轻易破了,越看越恼,身子忽如一团火球飞出。萧良策眼前一花,身子已被踢翻在地。使刀者也摔在地上,蹭破了脸皮。二人见他脸色发青,慌忙站起,抱拳道:“属下无能,请宫主恕罪。”。
周固冷冷的望着萧良策,萧良策惊惧,头也不敢抬。周固道:“三师弟,你难道要反本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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