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策点点头,看了一眼小黑,小黑盘在坟前,昂首望着这边,蛇脸凝重,似有所忧。嘴角牵动了一下道:“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走吧,宫主在山下青龙亭等着我们呢。”

        曾怀远没在看小黑,快步下山。

        青龙亭建在山脚下,离亭子尚有几十米,曾怀远便已感到强烈的杀气,如同浓雾,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冷森森,直往身体里钻。

        亭子四周,分站十几人,从曾怀远一出现,他们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他,看得这个太岁头上动土的人,走路都有点不自在。曾怀远暗调内息,告诫自己,败在对方的气势下,一样是输。

        走到亭前站下,萧良策躬身道:“宫主,人已带到!”

        亭中一人,大红斗篷直垂至地,在阶下望上去,更显身材伟岸。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听见萧良策说完,只嗯了一下,萧良策四人退下。

        被众人环伺的曾怀远,就像一只落入猎网的兔子,莫名的紧张、恐惧,使他毛孔放大,冒出细汗。令人闻风丧胆的霹雳王,那通体的气派,便足可杀人。

        曾静无数次想象,周固见到自己,肯定是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暴戾表情,没想到是这样一幅不以为意的姿态,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过。曾怀远开始烦躁,猎人张网,只待猎物,猎物入网,发现竟是一只不起眼的小兔子,这份蔑视,就算真是只兔子,也会觉得有伤自尊。

        曾怀远额上冒汗,握紧双拳,气息不受控制的波动起来,望着那大红身影,惊骇,他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心神。只觉得丹田内气息翻滚,内力就像正在奋力脱缰的野马,狂躁不安,横冲直撞,丹田脆弱如瓦罐,随时都会炸裂。

        曾怀远想起师父的话,水是万物之源,万物以水而生。内力如水,运用得当,受用无穷。行差走错,也会泛滥成灾。曾怀远此时的内力就如被狂风掀起,如果暴走,一定会震断周身经脉,更甚者,会爆体而亡。师父曾说过,若是出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抱元守一,平稳情绪,抛却一切恩怨情仇、喜怒哀乐,太多时候,情绪,才是煽风点火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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