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抬眼见是一位品貌端正的年轻人,不解道:“小爷年纪轻轻,为何不为女色所动?”

        曾怀远道:“人要知轻重,不能忘了在谁的庇护下得以苟安。您也无需恼火,杨家将天神也,何用这些宵小之辈凭吊?”

        说书人振奋道:“说的好,你既愿听,老夫便免费从头说。”他端坐,一拍惊堂木,娓娓道来:“杨老令公杨继业本是北汉名将,被称杨无敌。宋太宗灭了北汉后,亲自招降,归了大宋。虽为降将,却对我主忠心耿耿--------”

        曾怀远钦佩,连连点头。

        说书人继续道:“杨家一片赤胆衷心,屡建奇功,难免遭奸人嫉恨,当朝太师潘仁美,当朝国丈,处处与杨家为敌,几次三番谗言陷害,都不得逞,恨得牙根直痒痒。金沙滩一战,本是潘仁美与大辽国主合谋,欲害宋主,亏杨令公一门忠烈,才保得皇上安全。

        杨家将金沙滩一战,损兵折将、被困在两狼山,主帅潘仁美却做壁上观,切断粮草,不发兵救援。杨家将拼死血战,七郎突围求救,可恨,潘仁美狗贼竟将七郎绑缚高杆,射了一百单三箭,可怜七郎大好男儿,死得好惨。杨老令公弹尽粮绝,为不受辱,碰死在了李陵碑。”再也说不下去,掩面啜泣。

        曾怀远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暴喝:“我今日便去杀了那潘仁美老贼。”

        说书人忙将他拉住坐下道:“那老贼早已伏法,却又哪里去杀。”

        曾怀远愤愤道:“如此甚好,否则必手刃老贼。后来如何?”

        说书人叹道:“杨家将经此一役,人才凋零,现只有杨六郎一人在朝。他看出辽国一直蠢蠢欲动,秉承父志,镇守三关,将辽国牢牢的挡在雁门关外。”

        曾怀远默然,内心却汹涌澎湃,不能平静。

        天空下起了沥沥小雨,这糟糟的天,使人的心情更加郁闷。曾怀远的心情更糟,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连杨家将这般的天神,也逃不过奸人所害。望着万花楼的火焰标记,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杀进邪恶之人。

        万花楼气势宏伟的小楼,灯火通明,彩幔舞动。小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别家客人寥寥,唯有这里乐曲喧天,嬉笑谩骂,热闹非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