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怀远忙柔声道:“你别怕,是我救你回来,我不会打你的。”
陈三看他虽然陌生,却面色和善,脸带有关切之色,才稍放心,顿觉浑身奇痛难忍,大声呼喊。
曾怀远伸指点了他几处穴道,给他喂下一颗药丸,暂时减轻其痛苦。不仅气恼:“你年纪一大把,怎地这般没轻重,不好好过自家日子,偏要去赌。古人有训,十赌九输,只会落得倾家荡产。而你,现在更是连命也输掉了。”
陈三嘿嘿惨笑,眼睛里流出血水:“壮士有所不知,我又哪里是自己愿赌,皆因为人所逼。”
曾怀远皱眉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讲。”
陈三道:“我原是本份的生意人,虽算不得富贵人家,资产却也不薄,在洛阳城也小有名气。”
曾怀远道:“如此就该好好守住这份家业,纵使有人逼迫,也不能忘了本分。”
陈三泪光闪闪,道:“我当知创业艰难,家产得之不易,一直小心经营,不敢稍有大意,赌博这类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啊。”
曾怀远不再打扰他,他时间已不多了。
陈三喘了几口气道:“满意赌坊,财大势大,目无王法,横行无忌。当家人屠刚更是虎狼之辈。惯用手法,诱骗豪富人家的子孙去堵,不顺从,就会找你麻烦;更可恨的是,谁家有女,姿容出众,他必强拉硬娶,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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