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村头外临时搭起的一小茅屋内,一女子正痛苦的诞产婴儿,生产时的巨大疼痛,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一名老躯守在她身边,帮她接产,看起来也很紧张,不住口的抚慰:“心儿忍着点,就快了,再用点力,马上就生出来了。”

        生产的女子脸色苍白,汗水淋漓,虚弱道:“师父,可不可以。。。。”

        老躯白眉一颤,声音冷了几分:“你忘了之前所答应的事了吗?”

        女子颤声道:“没有忘,只是。。。。。”

        老躯厉声打断她的话“好了,生下他,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恩赐了。”

        女子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恨和爱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哪怕羞耻的活着,也要给这个无辜小生命一线生机。

        一声清亮的婴儿哭声,划破了宁静的旷野,一婴孩顺利降生在人间。老躯上前将孩子快速包入襁褓,就欲出门。女子艰难的爬起来叫道:“师父,让徒儿——看他一眼。”

        老躯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起心肠道:“心儿,看了又能怎样?这孩子虽是你生的,却命里注定与你无缘。”

        那女子挣扎站起,一张清秀的脸庞,自湿淋淋的乱发下露出来,赫然正是是让曾怀远时刻挂念的文慈心。她刚刚临盆,脸色惨白得可怕。泪流满面:“师父,徒儿自知与他缘浅,不敢妄想亲自抚养他,只想看一眼,毕竟怀他十月,总要知道是男是女,是否健康。”说之跪了下来,一脸哀恳。

        老躯似也于心不忍,半晌才叹道:“一段孽缘,一个苦果,你又何必执着呢?心儿,我百花谷自祖师创派以来,留有严训,继承人必为清白处子之身。而你不仅失身与人,更生下孩子,按例,你母子都该处火焚之刑。全念在你是因我谷探寻宝藏下落,才身遭其害,故而免你一死,还容你生下他,可你若在执迷不悟的贪恋他,毕会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文慈心哭道:“徒儿自知有辱师门,罪该万死。师父宽恕之恩,徒儿感激不尽,再不敢妄求其他。只想我们母子一场,总要有句话交代,望师父成全。”说罢一头触地,额上见血。

        老躯见次情景,甚是心疼。叹道:“好吧,那就看一眼。有什么话快点说,因为柳氏生产在即,容空不得。”遂将孩子递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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