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慈心机械性的点头:“嗯,等到他回来!”

        公孙云鹤眼里闪过一抹阴霾:“大师兄伤的那么重,师傅也许,也素手无策呢。”

        文慈心的手,猛然握紧那块玉:“我相信师傅,也相信大师兄,他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我的。”声音却以哽咽。

        公孙云鹤眉梢扬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怨毒且冷酷:“大师兄胸口那一镖,腹部替你受的那一刀,已经要了他半条命,再加上神仙醉的毒------师妹,纵使是师傅,也没有回天之术!”

        文慈心显然生气了:“一日不见他,他便还活着。二师兄,你那么想,是不对的。”在这凄冷的雨夜,爱的人,如房檐下的落雨,不知流向了何处,混乱的思绪,如这无头绪的风,横冲直闯,支离破碎。公孙云鹤的话,像一把匕首,划破了她混沌的思想,难免激动:“大师兄不会死的!”

        公孙云鹤忽然转过身,怒气渐盛:“师妹,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大师兄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况且,空空门现在大难临头,周固很快就会带人打上门来,就算大师兄没死,师父也早已带着他躲起来了,不要我们了,让我们当替死鬼,替空空门、替曾怀远挡灾挡难,你明不明白?”

        文慈心霍然起身:“你胡说,师父不会这么做,大师兄更不会。你用你的小人之心,度他们的君子之腹!”起身欲行。又道:“你、我、还有三师兄,虽然入门都很晚,但师父和大师兄,却从未将我们当外人看待。空空门的武功尽数传了给我们,大家同吃同住,就是一家人。如今大师兄生死未卜,你不为他想办法、不担心他就算了,却在这无端猜忌,如此看,有异心的那个人-----是你!”

        公孙云鹤嘿嘿苦笑道:“傻丫头,你意乱情迷,看不清楚人心。师父,从不曾把我们和大师兄放在一个位置上过。实话告诉你,你刚才喝的茶里放了安神的药,我马上会带你离开,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文慈心惊怒不已:“你若敢带我离开这里,我会恨你!”快步欲走出房去。

        公孙云鹤追上两步拉住她道:“师妹,你和大师兄回不到过去了,忘掉他,跟我走,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文慈心陡然回身,一声脆响,公孙云鹤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他愕然看着文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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