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怀远黯然道:“师傅,徒儿为师门惹下大祸,以无颜苟活于世,您不必再操心了,徒儿已决定一死以谢师门。”
江振子气道:“你的行为正符合了我祖师创派的宗旨,济微扶弱,惩奸除恶,何错之有啊?”
曾怀远愕然望着师傅,转瞬又垂头道:“徒儿招惹了霹雳宫,为空空门惹上灭门之危。”
只听师父温言道:“难道仅因霹雳宫势力庞大,恶行昭昭,就对他们欺凌弱小、残害无辜,袖手旁观?难道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是要挑选对象去做的吗?难道师父平时并未教你做个武者,应具坦荡荡的侠心和傲骨吗?”
曾怀远喏诺道:“可是......”
江振子道:“为了正义而战,头颅也抛得掉,几间房子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死了,你弘扬的精神被世人所传颂,空空门----就永远都在。”
曾怀远只觉胸怀激荡,师父如一尊神祇,轰然托起他些许卑微的豪情,人生的坐标,豁然明亮,一把抱住师父,泣不成声:“师傅,徒儿不怕死,只怕您会对我失望,因为,徒儿一直是个不省心的,没想到,您居然不怪罪,师傅!”
江振子轻拍他的背:“傻小子,你将师傅看做一个不分善恶、明则保身的老糊涂了吗?”
曾怀远破涕为笑:“徒儿不敢,是徒儿愚蠢,跟了师傅二十年,只知心存敬畏,未识师傅胸怀广阔,正气浩然,是徒儿狭隘,以为又会被师傅罚面壁三年。”
江振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本想让你在三年里,集中精神练功,可你却整日与心儿泡在一起,将三年大好时光白白浪费掉。枉费了师傅的这番苦心。可气的是,你到现在仍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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