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兽性大发,张湖摩拳擦掌,嬉皮笑脸正欲施暴,突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畜生。”一愣之际,眼前一花,身子便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一丈外。他壮如毛牛般的身子,经这么一摔,别说屁股,五脏六腑都好似颠倒了,在地上滚了半天才爬起来。好事被人破坏不说,还被人摔了一个这么难看的跟头,这股火焉能不大?怒不可遏,不住大骂,挥舞着钢刀就欲发作,但看清来人时,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硬生生停住脚步。只见来人年不渝三十,身材高大,身姿挺拔。四方大脸,鼻直口宽,剑眉直插发角,乖乖一副堂堂好相貌。他此刻正眼燃怒火,直视自己,张湖一向自认胆大,却硬是被他看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当看到他的兵刃时,差点气笑了,如此威风凛凛的模样,右手却提着一把古檀色木剑,又不是驱鬼,这副样子也好意思出来吓唬人。还未出口讥讽,那男子冷冷道:“几个大男人,欺凌一个弱女子,禽兽都不屑为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般,干干净净,低沉动听!

        七人中,张湖最是暴躁无脑。开始那点憷意,早被一把木剑驱散,又进入天不怕地不怕的邪恶状态,被他骂禽兽不如,哪里还忍得住,挥舞着大刀,喊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坏大爷的好事,活的不耐烦了吗?”人还没冲过去,腰带被刘贤一把拉住,回头怒吼:“干什么?”

        刘贤紧盯着那个男子,轻声道:“不想死,就别动。”

        男子正弯腰将那名女子扶起,声音温和些:“大嫂,还能走吗?”女子从地狱边缘捡回一条命来,仍吓得浑身发抖,无力站起,被男子扶着靠着棵树坐下,哆嗦着嘴唇;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间,七个人,除了张湖,其余六人分六个方向狂奔。男子眸色一暗,身影一动,鬼魅般的消失了。那名女子张大嘴,险些昏了过去。

        张湖粗人,尚不能完全了解目前发生的状况。转眼见,就只剩下了自己与那个女子。见她一脸骇然,更显楚楚可怜。正所谓色胆包天,他索性不去想别的。扔下钢刀,嘻嘻笑道:“小娘子,你别怕,我现在就来陪你。”女子吓得起身欲逃,大叫着:“救命啊!”

        张湖怪笑着扑了上来。忽然一团黑影迎面砸到。张湖躲闪不及,大叫一声,被重重压在底下。大骂道:“高良,你他妈的疯了,看老子不宰了你。”

        高良苦着脸道:“我是被人扔过来的,不关我事。”

        正挣扎间,又一团黑影飞到,不偏不倚正压在二人身上。两人哼唧着大骂:“万顺,你个混账王八蛋。”

        万顺喊道:“又来了。”转眼间,七个人都摞在一起。张湖被压得连呼吸不得,脸色青紫,眼珠子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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