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耸耸肩,讪讪道:“都是兄弟,哪个与你抢过?”
张湖冷哼一声:“你的名字叫刘贤,为人却一点也不贤。你可还记得,十几天前,在商家庄商员外家做的那起买卖?”
刘贤道:“自是记得,那天杀了他一家八口,金银装了满满两大箱子,是个大油头,你提他作甚?”
张湖气道:“虽然杀了他一家八口,但仍留下一人,你为何又不提?”
刘贤眉头皱了皱:“你是说,他女儿商小姐?”
张湖怒气更胜,吼道:“没错。本来是老子先发现她的,偏偏你过来抢,害得她得空自杀了,老子半点便宜没占到。”
刘贤歪头避过他藐视天下的重口气,失笑道:“我说你几日来对我不理不睬,却因此事记恨与我。你可没记性了,当时我若是不出现,她便不是自杀,而是被你所杀。”
张湖咧嘴道:“我只不过是想吓吓她。”
刘贤哼了一声:“把她脑袋砍下来吓唬她不成?”
张湖虎吼一声:“什么?”
“吵什么?再吵,连这个也自杀了。”两人回头见一老者满脸怒气。两道疤交叉切在脸上,将一张本来就不能说不丑的相貌,硬生生分割成四块,更加奇丑且怪异。此刻气恼下,一颤一抖。简直没有了半分人的模样。只听他骂道:“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还当真长本事。高良,过去把那女人做了。”一个胖得像球一样人应了一声,提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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