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润与薛卞遇有半月,早已心有所属,薛卞见时机成熟,就邀左润至自己家中欢宴,左润欣然应允。

        待至晚间,薛卞要留左润过夜,左润虽有心但一未出嫁,二是若晚间不归、被发现定会出岔,遂拒了薛卞。

        但这正合薛卞之意,他又哄左润让其去她的府宅,左润起初不肯,怎奈薛卞花言巧语,左润遂答应了。

        薛卞藏于运输物事的车中,进入左冰的府宅,入了左润的房内,左润向左冰交代诸事,服侍一会,自行回房。

        左润回到房内,夜已深了,她不见薛卞,正自奇怪,却见薛卞从暗处蹦出,一把搂住她,惹得左润又羞又急。

        薛卞相貌堂堂,早就为左润所喜,之前他又为其一掷千金,亦是倾心,更敌不过男人的甜言蜜语,已托付终身。

        薛卞对左润百般引逗,诱之以惑、奸之以强,一夜二人三更四喜,五音六律七上八下。

        自那夜之后,左润对薛卞百依百顺,又过了月余,左冰即将分娩,薛卞知左冰乃大魔师之女,魔力非凡,但生产之际最是虚弱,那时擒拿最易。

        薛卞假意备了上好的补品和一些美味佳肴,让左润带府中与众人同食,左润不疑,哪知这些物事里皆有迷之药,对方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左冰。

        左润临行前告知薛卞,她亦怀有身孕,薛卞心中冷笑,倒有心保这孩子,想着往后以此羞辱西戎,遂又留左润喝些补汤,事先给她服用解药。

        待至彭友之母左冰分娩之夜,她府中寂静无声,一个人影也没有,皆被药物麻翻,唯独曾长期佩戴龙涎香囊的左冰,和提起服了解药的左润二人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