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从未听过邵玲珑如此严厉的语气,薛雁儿知“她的身体”应是指自己的母亲,却不知“那个地方”是何处。

        千载听得此言,支吾一声:“我……”

        然后千载歇斯底里的道:“你以为我想么!我要不是无法禁受诱惑,怎会纠结自闭于此,你以为万古和木鹤能动的了我!”

        邵玲珑听言,语气温和道:“我明白你很矛盾,你也知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你,你无非给自己留条退路,有机会让自己出去。”

        邵玲珑又道:“但既然你自己说了不想,我也不再惩罚你,我会让木鸢每夜梦里陪着你。”

        彭友对邵玲珑与千载的对话似懂非懂,薛雁儿则能感到这二人为了各自的目标正在做出巨大的牺牲。

        千载叹了一声,忽重复着“惩罚”二字,低声道:“惩罚?惩罚?”

        他忽恍然大悟,盯着邵玲珑,惊惧道:“这一切是你做的,我把自己困在这里是你下的暗示!你下的信念!”

        邵玲珑幽幽的道:“所有对‘那个地方’还有想法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包括我在内!”

        千载自言自语的哀声道:“我以为自己醒悟了,狠心把自己困住,没想到!我早就被你下了信念!”

        邵玲珑亦唉了一声:“凡是心存觊觎,必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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