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四人又闲叙几句。左冰儿和左图转身出门。
彭友与薛雁儿互望一眼,数年己过,再向屋内看去,一个孩提小女正在织绣,一个怀孕的女子推门进入。
正坐在床榻上的左清见女子进来,起身上前道:“妹妹,你需卧床静躺,怎来我处?”孩提小女转身喊道:“姨母好。”
那进来的女子正是左冰儿,左冰儿抚了抚女孩,轻声道:“玉儿好。”
左清拉着左冰儿的手坐于床边,见她眼角有泪,忙问:“妹妹,你怎么了?”
左冰儿微微摇头,轻声道:“他一别数月不见踪影,也不告知去往何处,唉。”
左清叹道:“这男子出现的蹊跷,你却对他这般钟情,苦那左图师兄闭关一年都不出。”
左冰儿皱眉道:“姊姊,你若有百龄的消息就告知于我,我爱他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正在一旁的左玉听二人似有争吵,回头看去。
左清摇头道:“你这般性子,和父亲都闹翻,下月你就要临盆,我亦有身孕,到时诸事繁杂,还需人帮。”
左冰儿仰首道:“我不需人帮,没人心疼这孩子,我亦能养活他。”她说完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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