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重复道:“一百种?可老师刚才那般慌张。”

        薛雁儿摇头道:“老师可五千种表情随意变换,这么想来,那时在东夷仙宫里,也是演给我看的。”

        彭友语气低沉道:“雁儿,老师待我们真诚,并无伤我们之意,我们不可这般误会她。”

        薛雁儿叹道:“要么是让你看到这符号,在此极端情况下使用潮汐护盾自救,要么就是为了让你我亲近。”她说着脸儿一红。

        彭友亦有些心思浮动,他忙道:“你莫胡思乱想,我待你诚心,不会轻薄于你,且让我试试这符号。”

        彭友细细看着那字符,他刚才见邵玲珑轻易从自己手中召回潮汐护盾,他想这符号如是手环的钥匙,若父母的手环在棺木内应也能召回。

        彭友凝神想着召回护盾,脑中同时闪过棺木上的这段符号,但并无任何响应。

        他对薛雁儿道:“这符号可能并不是潮汐护盾的钥匙,我按老师所教的方法思索,并无动静。”

        薛雁儿轻声道:“那便是第二种可能,唉,我俩且在这待着,她再怎么骗我们,但即要利用我们,总不会让我们死在这棺木里。”

        二人不言语一会儿,各自躺着,各有所思。彭友胸前的玉佩淡淡发着光,照着这方小小的空间。

        薛雁儿忽侧头看向彭友道:“这般躺着也是无聊,我俩还是说说话吧。”她侧过身来,盯着彭友。

        彭友也随薛雁儿那般,侧转身来,看向面颊红润的薛雁儿,道:“雁儿,这般与你待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却也心情很好。”不过他越说声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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